翌日,戴依露便聽到隔壁班也在討論關于畫好的畫變空白了的事,這讓她肯定了絕對有問題,只是他們都不愿意說,一群小氣鬼。
于是戴依露決定晚上自己偷偷來學校調查這件事,就算他們不肯說,她也絕對要找出在背后搗蛋的家伙,不然非得把這件事弄成鬧鬼事件不可,到時學校又會多了一起靈異事件了。
樊天華盯著戴依露看了半天,見她臉上露出的陰森笑容,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就算不用腦袋想也大概能猜到幾成。
“露露,像夜里潛伏這種事,你可不能不叫上我哦”
樊天華慵懶的趴在戴依露的桌子上盯著她看,聲音小到只有他和戴依露能聽見,畢竟這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自然不可以搞得太多人知道了。
“天天華,你你胡說什么啊哪有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啊你你不要想太多了”
戴依露別扭的移開了視線,不與樊天華直視,怕會被他輕易的看穿自己的心事。
“呵好吧你既然說沒有,那便沒有吧”
樊天華笑嘻嘻的打量著戴依露,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早已經被看穿心事的戴依露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裝傻了,聽樊天華的意思,一定是想要晚上來摻和一腳的。
不得不說,樊天華和戴依露雖然是很小的時候的玩伴,期間有十年的時間沒有在一起,但他們對彼此卻很了解,雖然樊天華已經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讓自己把戴依露當成朋友來對待了,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對她生出某些希冀,希望她能真正的看自己一眼。
戴依露為了與千滅的承若,一直都在努力的和他保持著距離,但有時候還是會逾越了彼此的距離,一不小心就會中了樊天華的套。
到了晚上,暗爵和藍火因為不放心,所以跟了過來,戴依露只能任由他們跟著自己,看他們待會打算怎么做。
一到校門口,樊天華已經等候在那了,而在遠處的大樹上,寒茵也早已經守在了那里,只是沒有在戴依露面前現身而已。
“喲晚上好啊露、露”
“天華你果然還是來了啊”
“那是自然的,我怎么放心讓你晚上過來冒險呢”
“切小依依有我們保護就夠了,你這個家伙來搗什么亂啊趕緊滾”
暗爵沒好氣的想要趕樊天華走,免得他再來糾纏著戴依露,到時可就不好向千滅交代了。
樊天華直接略過了暗爵,根本沒有要理會他的話的意思,一個跳躍,他便跳到了學校里,戴依露他們也隨后跟了上去,只留下有些笨手笨腳的暗爵踉踉蹌蹌的跟了上去。
“咳咳你倒是等等我啊小依依”
“噓暗爵,小聲點,不要驚動了妖怪”
戴依露趕緊捂住了暗爵的嘴巴,害怕他繼續大喊大叫的會讓妖怪有所警惕,他們是來觀察情況的,可不想把事情惹大了。
一路上,他們躡手躡腳的走著,總算到達了畫室門口,見里面暫時還沒有動靜,于是紛紛找好潛伏地點后,便都躲了起來。
等了兩個小時,卻什么也沒發現,戴依露已經困得不行,直接打起了盹,頭自然的倒在了旁邊的樊天華肩膀上,暗爵和藍火一見,激動地想要出去分開他們。
“噓”藍火發現了不尋常的動靜,于是把暗爵拉了回來,堵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不要發出聲音。
果然,就在藍火把暗爵拉回去后,一個白色的身影咻的一下飛了進來,停留在了半空中,像是在品味著周圍的畫般,一副又一副的在觀察著,看起來很是認真。
樊天華拍了拍戴依露的肩膀,等她睜開眼睛后,小心的指了指半空中那只小妖怪,讓戴依露看清了這幾天一直在鬧事的是什么妖怪。
最終,小妖怪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副畫著一個美人兒的畫上,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像是有了主意般往那幅畫沖了過去。
戴依露發現,那只妖怪在畫面里一直在吸允著顏料,被他吸允了的地方瞬間變為空白,原來那些丟失的畫都是這樣不見了的,難怪沒有人發現。
“住嘴畜生”
戴依露沒和樊天華他們商量下一步的舉動,便獨自跑了出來,怒氣沖沖的指著妖怪所在的那幅畫罵道。
“哈哈果然是露露的風格,做事還是這么沖動呢”樊天華無奈的扶了扶額,隨后也跟著走了出來,躲在另一邊的暗爵和藍火見此情況,自然也走了出來。
小妖怪見戴依露他們人多勢眾,嚇得縮成了一團,拔腿就從畫中飛了出來,直接朝游泳池的方向跑。
“站住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