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對此不置可否,他很清楚自己既然卷入了這件事情當中想要脫身就沒有那么容易。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先說明白的好,省的以后再出問題被甩鍋。
“但前提是我知道這幅畫作的真正來歷,伊萬,我們都知道,想要挖掘出來一樣東西的秘密就要知道它的歷史,我是說,那些真正的歷史,而不是被人編撰出來的根本就不相關、用來誤導別人的歷史。”他用杯子碰了碰伊凡諾夫的酒杯,臉上全是隨意。
如果連這這東西的真正來歷都不告訴他的話,那么也不用請他來進行破譯了,干脆還是換個人來進行這項工作比較好,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一堆造假的歷史當中尋找出來背后的真相,這未免太難為人
米亞默默的坐在旁邊沒說話,注意力都在窗邊的植物上面,就好像那棵芭蕉樹完全把她給迷住了一樣,完全沒有把半點兒眼神分給旁邊的兩個男人。
當然,這兩個男人也不會去注意刻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米亞。
蘭登跟伊凡諾夫都很清楚一件事,只要前者還參與這個項目,那么米亞就是不可缺少的一員,她是蘭登身邊不可或缺的重要助手。
不管是為了什么,他都不可能從蘭登身邊趕走這女孩兒。
嘖,為了給自己的侄女鋪路,他的老同學還真是夠拼命的了。
伊凡諾夫眼中閃過了一絲不以為然。
或許這女孩兒在一些事情上面成績還不錯,比如說清洗修復畫作之類的,據說是她自己獨創的藥劑也很好用,但這種機械的工作誰不能做呢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可以找到上百個人來替代她進行工作。
可是蘭登這種在解開歷史謎團上面有著十分顯著成就的人卻不多,這種經歷了歲月打磨之后留下來的知識跟小女孩兒那種淺薄的見識可不一樣。
但如果這就是蘭登想要的結果,那他也得滿足為自己干活的人不是嗎至少這女孩兒長得足夠漂亮,即使是只看臉也能讓人心情愉快,要是換了一個長相可怖的人那才叫悲慘。
可惜即使是漂亮也對他沒有什么用處,能看不能吃,簡直是比丑八怪在眼前還要糟心的事
見識淺薄的米亞看著窗戶玻璃中伊凡諾夫的臉,都懶得跟他說話。
她當然知道這位先生對她的存在很不以為然,但是那又怎么樣呢她的存在價值又不是靠著他的承認而顯現的,一個工作上面的雇主而已,工作完成了就撤,大可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而蘭登,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是沖著幫老朋友忙來的話,現在已經徹底的把這件事給當成了一錘子的買賣,以后完全不想要繼續跟這位所謂的老朋友接觸了。
時間會把一個人給變得面目全非,所謂的友誼也很脆弱,他不打算去考驗這種東西。
伊凡諾夫似乎是對于蘭登的想法一無所覺,只是繼續笑容滿面的介紹起來了自己得到的這幅油畫的經過。
“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種古董,特別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巨匠作品,不管是達芬奇還是米開朗基羅或者是拉斐爾,只要是有跟他們作品蹤跡的東西,我都很感興趣。”他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的威士忌,靠在吧臺上面說。
“但是經過了這么多年的發展,這些巨匠們的作品已經被發掘的差不多干凈了,剩下的那些不知所蹤的,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他們的痕跡。”他微微前傾身體,更加靠近了蘭登,“可是這次不同,我在一本日記里面找到了一點兒線索,關于那位大戰發起者的。”
說到這里,伊凡諾夫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在說什么秘密。
米亞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謝爾蓋耶夫斯基先生,眼神詭異。
她當然知道那次大戰,這不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
而所謂的大戰發起者,那就更簡單了,雖然中間各種問題很多,定義也不同,但是公認的掀起了大戰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阿道夫希特勒先生。
而關于這位曾經的元首先生的事情,最有名,也是最神秘莫測的就是所謂的希特勒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