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倒不是找借口,而是說真的,楊虛彥的雇主確實是一個問題。
“想要我們死的人那么多,難道還要一個一個的找”寇總對此不以為然,“總是要對上的,到時候要是遇到了楊虛彥的雇主,直接一刀解決了他便是。況且你怎么就知道楊虛彥不是自己想要殺死我們他可是魔門弟子,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反正是敵人,是誰都無所謂了,一路殺過去,敵人都死光了他們不就安全了
徐子陵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最后忍不出出言嘲諷,“你那幫子的屬下若是知道他們的少帥如此的毫無籌謀,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想法”
寇仲卻是不以為意,“管他們是什么想法,車到山前必有路,哪管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楊虛彥,先斬了此僚是正經。我總覺得這人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威脅,若是不先弄死他,很可能在日后給我們找麻煩。”他笑嘻嘻的說。
“問題是我們去哪里找楊虛彥這個影子刺客”徐子陵無奈,“他們這種殺手,最緊要的就是隱藏自己,不然早就被人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還輪得到我們被他刺殺”
“你們說來說去,難道沒有想到一件事那個救走楊虛彥的人到底是誰”跋鋒寒在旁邊聽了半天,終于忍無可忍的開口。
比起來楊虛彥,那個救走了他的人更重要好嗎
若不是他的話,今夜楊虛彥就要把命給留在曼清院了,哪還有那么多的破事
“我們有一個猜測”說到這件事,寇仲跟徐子陵對視了一眼,苦笑一聲說。
“什么猜測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不要如此吞吞吐吐”跋鋒寒翻了個白眼,十分無語。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也學起那些老學究了說話只說一半不累嗎
“我們懷疑救走他的人應該跟石之軒有關系,更有可能就是石之軒本人。”寇仲摸了摸鼻子說。
不然誰會這么好心救走一個人人喊打的刺客
“不錯,你若不是我的徒弟的話,我自然不會救你。”同一時間,石之軒一臉冷淡的對楊虛彥說。
今日也是時機巧合,他本來是去曼清院做另外一件事的,沒想到他的目標沒在那里,卻遇到了刺殺失敗的徒弟,便順手將他給救了回來。
這個徒兒在他的計劃中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自然是不能讓他出事的。
“師父”楊虛彥面色慘白的躺在榻上,任大夫為自己包扎,頭上冷汗不斷落下。
他也沒有想到此次的刺殺竟然會是這種結果,沒有殺死目標人物就算了,竟然連自己也差點兒賠了進去,怎能不讓他捶胸頓足
心中憤怒之下,他的血液就加速流出,胸口也是絞痛不已,直接又吐了一口血出來。惹得為他包扎的老大夫一臉的無奈,只能再次掏出銀針把他給扎成一個刺猬。
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稱奇,能把楊虛彥給傷成這樣的人該是如何強大
若不是老爺親自將他帶回來的話,他都差點兒以為這是老爺自己下的手了
石之軒也對傷了自己的徒弟的人十分感興趣,“那人是誰”
他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
他遠離江湖多年,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這么有意思的人。
楊虛彥看著他好奇的臉,心中苦的好似黃連,怨忿叢生。可是他很清楚在石之軒的面前不能露出這種表情,故此只是垂下了眼眸回答道,“那人是寇仲跟徐子陵的好朋友,叫做高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