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君瑜已經被帶走,她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干脆走人還能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找幾個消息靈通的人打聽一下剛剛那個男人去了哪里。
所謂婦債夫償,既然他救走了傅君瑜,那就順便替她一起把債還了吧。她只是揍一頓而已,也沒有喊打喊殺,這次應該沒有人再來阻止她了吧
周圍的一群人,包括長叔謀在內的鐵勒高手都自覺讓開了一條道路,看著這位刀道高手離去。
實在是剛剛斬斷傅君瑜長劍的刀法太過驚艷霸氣,比之前寇仲使出的刀法還要讓人震驚。
此人那一刀中竟然絲毫不帶煙火之氣,如羚羊掛角一番無跡可尋不說,還收斂了氣機,所有的力道都用在了斬斷傅君瑜的劍上長叔謀心中迅速分析這米亞剛剛的那一刀,神色變幻不定。
這是一個比寇仲跟跋鋒寒還要可怕的高手,可是以前卻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讓他心中深深的產生了疑慮之情,天下高手都是有數的,哪里有什么隱士高人這人武功如此高強,卻名不見經傳,也許就是那個大門派出門歷練的弟子。
而看他刀法如此符合自然之道,他的出身也必定是一個刀道世家
會是誰江南陸家塞北許家還是嶺南宋家宋缺的后輩他說他姓高,這個高是真的,還是只是一個化名用刀的高手當中沒有姓高的,用劍的也沒有,除非他是一個外嫁女之子,否則這就是個假的名字
長叔謀心中所思紛雜,卻是沒有了心思在這里繼續跟寇仲徐子陵糾纏,揮了揮手,帶著一眾手下呼嘯而去。
寇仲徐子陵二人,聯合在一起的確是難以攻破,要像個辦法分開他們才好逐一殺死
另外那個叫做高亞的人也需要進行調查,他氣度非凡,定不會是草莽出身
長叔謀帶著一肚子疑問走了,商秀珣卻沒有離開。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后才輕嘆一聲。
“美人場主為何嘆氣”愁眉苦臉的寇仲聽得商秀珣嘆氣,好奇的問道。
自他認識商秀珣開始,這位大小姐就是一個驕傲的性子,何時有過這種樣子
“我只是在想若是你們那位朋友能夠為我飛馬牧場所用,我們的實力定會更上一層樓。”商秀珣不知是真是假的說了一句,眼中全是贊賞。
她今日在這家鄉樓中見到了兩個出色的男人,一個是身具雄武之姿的跋鋒寒,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劈出了驚艷一刀的俊美無儔的少年。
世間竟有如此奇男子,既有著高絕的武功,又有著一副比女兒家還好看的面容。可是他的好看卻絲毫不顯得脂粉氣,反而這種美好讓他身上的光芒又盛一籌。
她想到了小時候讀書曾經看過的一個詞,色如春花,那叫做高亞的少年不正是如此嗎
他的容顏就仿佛是春天里開放的最美麗的花朵,照亮了整個初春的季節。跋鋒寒自然也是好的,可是他身上的那種野性的美感雖然讓人感到新鮮,遇到了這種如天神一般完美的男子也是要甘拜下風的
寇仲只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卻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商秀珣丟下黃澄澄的金子結了賬,帶著手下離開了家鄉樓。
“我怎么覺得美人場主看起來好像有點兒說不出的怪異”他落后幾步,悄悄湊到徐子陵身邊說道。
總感覺今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跋鋒寒如此,商秀珣也是如此等等,“風濕寒剛是不是說了是你兩個字”
此時他終于想起來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