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座法陣背后的存在是不是知道他們來過這里,這棟房子的主人還是不要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比較好。
“我們現在必須趕緊離開這里”佩珀點頭贊同米亞的意見。
剛剛那道光芒露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陣十分不舒服的氣息,立刻讓她有了一種危機感。
這種東西他們確實是搞不定,專業的事情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吧
她決定回去就雇傭一個獵魔小隊來處理這個問題。順便的,決定保留手上的那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戒指,就讓它一直待在那里好了。要不然的話,心里面總是毛毛的啊
好吧,拜今天晚上的經歷所賜,她那本來就不是很堅定的信念就更加不堅定了。既然有獵魔人的存在,誰又能說惡魔不存在呢
處理好了闖入的痕跡之后,三個人悄悄的離開了這里,就像是他們來的時候一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車子駛離的時候,佩珀往后看了那棟房子一眼,好像看到了一張不甘的臉孔籠罩在房子的上空朝著這邊凝視,渾身發冷的打了個哆嗦。
“怎么了”比爾關心的問她,“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沒問題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那棟房子里面出來之后他感覺輕松了不少,心里面都沒有那么壓抑了。
“我沒事。”佩珀勉強的笑笑,右手不自覺的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米亞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剛剛的那種情況了。
戒指可以保護她不受這種負面力量的影響,但是同樣的,它的力量也可以幫助持有人來消滅對自己發動攻擊的敵人,帶著它會更容易感受到這些超自然的存在就是其中的一項功能。
特別是有的人本身的靈性高的話,會直接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種情況下,要是佩珀的手里面拿著一把附魔的劍,是可以直接跟對方戰斗的。不過能不能成功消滅那股力量就說不好了,這東西也是要看實力跟運氣。
而那棟房屋里面的存在,顯然是佩珀靠著自己的實力沒辦法干掉的東西除非她現在手里面握著的是那把無視任何防護,能夠對靈魂產生傷害的加拉納。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么奧斯特蘭德女士要把遺產留給我們了。”回到比爾的房子之后,一路上都在沉默的佩珀開口說。
“嗯”米亞眨眨眼睛,這么快就知道了佩珀這是點亮了偵探技能嗎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這肯定跟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有關,有些東西”佩珀停頓了一下,有點兒遲疑,“也許是詛咒還是什么別的,她需要讓它們離開。”
“你是說她其實是想要轉移詛咒”比爾聽著這個似乎非常不靠譜的推論,感覺家里的空氣都冷肅了下來。
為什么他們要在大半夜里面討論這種問題這又不是在拍攝鬼影實錄
“不一定是詛咒,也許還可能是獻祭,什么都有可能。”米亞在一邊輕飄飄的說。
既然事情從科學側轉到了靈異側,那么血液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有用的,沒用的,光是各種魔法陣她都畫出來幾十種,中世紀的歐洲可是給后人們留下了太多的遺產
而且看著這位奧斯特蘭德女士這么慎重的繞了一大圈兒的樣子,她想要做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但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并不是這個。
“瑪麗安娜肯定有后代依然存活在世”她跟佩珀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