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這家伙,怎么別人不殺,偏偏要殺白熙成這是對她的警告還是別的
米亞覺得她有必要把這件事情給搞清楚,順便重新考慮一下買兇殺人的事情,徐文祖這家伙,真的是太不穩定了
“白熙成雖然受了傷,可是也沒有到住院的地步,處理好了傷口之后就被關押起來了。”車智媛的聲音有些艱澀。
她已經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合眼了,可是卻依然不得不繼續支撐著工作,因為白熙成的死打亂了整個小組的行動計劃,就連高層人士都被驚動了。
“徐文祖不知道什么時候藏起來了一個勺子,磨尖了之后作為武器殺死了白熙成。”蔡易道也一臉菜色的坐在一邊說。
徐文祖真的是他職業生涯中的最大的滑鐵盧,只要遇上了他,事情就沒有一件是順利的。以前是因為證據不足不能對他提起更多的告訴,現在這家伙都快要被移交給精神病院了,還要搞點兒事情出來,就更是讓他頭疼了。
在看守所里面殺人,這種事情放在罪犯身上沒有什么,反正韓國沒有死刑,最多就是多做幾年牢而已,可是對于警察來說,就是嚴重的失職,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一大堆的人要受到牽連
“我想知道的不是他用什么方式殺人,而是他的殺人動機。”米亞這個時候也有點兒不耐煩了,怎么罪犯都交給你們了還能出事
像是徐文祖這種極度危險的殺人狂魔,難道不是應該單獨關押看守的嗎為什么他還會有機會拿到勺子
“我想他的殺人動機可能是因為白熙成對你動手。”沉默了半天之后,蔡易道終于憋出來了一句話。
米亞
對不起,你再說一遍怎么的,我還成了罪魁禍首了是吧
米亞眼睛里面冒出來兩道兇光,直直的射向了蔡易道,大有他敢真的再說一遍就直接上手的意思。
“冷靜一下”車智媛趕緊按住了米亞的肩膀,生怕她真的暴起傷人,這可是警察局啊
蔡易道干笑一聲,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徐文祖會被這位大小姐給直接砍得差點兒掛掉。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只小白兔,但也就是看起來了,這位小姐的內核其實是兇猛的野獸系吧被她盯了兩眼,他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立求救了。
“我是說,徐文祖可能對你有種特殊的占有欲,認為只有他才能傷害你。”他趕緊解釋了一下。
小白兔突然變身成為猛獸什么的,他真的是一時之間有點兒接受不來即使是之前她已經把徐文祖給砍成了重傷也一樣,沒有親眼見到一件事情永遠都不能對一個人妄下定論
米亞聽了他這話沉默了下來。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這確實是有可能的事情。從自認為締造者的徐文祖的角度來說,他的作品只有他自己能碰,別的人碰了就要死,不管那個人是否真的對他的作品造成了傷害。
但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既然徐文祖殺了白熙成,那么他的案子應該重新進行審理了吧”
她更加關心的是徐文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導致被轉入精神病院失敗
“這個是肯定的,但是結果可能不會跟之前相差太多,最多也就是在精神病院里面多待幾年。”蔡易道苦澀的說。
這就是現實,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警察能夠抵抗的。
“我知道了。”米亞皺了皺眉頭,心里面有了想法。
“是,不對本次徐文祖的行為進行攻擊”離開警察局之后,米亞跟之前負責對徐文祖提出告訴的律師通了一個電話。
與其將徐文祖帶精神病院中的時間拖長,還不如讓他早點兒出來。這家伙一定會忍不住對她出手的,到時候就是她解決掉他的時候
米亞面無表情的站在窗前思考著該怎么給徐文祖下套,甚至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幫上一把,讓徐文祖早點兒出來,也好早點兒解決這個禍患的時候,看守所的徐文祖也在想一個問題,該怎么從這該死的地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