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人沒有到齊”孔哲浩一臉驚魂未定的說。
雖然也是經受過殘酷戰斗考驗的人,可是遇到地震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特別是現在還有人沒有從房子里面跑出來,他是真的有點兒慌了。
“確定地點了嗎立刻進行搜救”在現在這種駐地沒有主事將官的情況下,米亞果斷的指揮了起來。
很快的,醫療隊伍就開始行動了起來,之前已經到達了機場的醫療組人員不久之后也在宋尚賢的堅持下回到了駐地。
而烏魯克這邊開始了救援行動的時候,韓國的新聞也報道了這次的地震情況,引來了諸多人士的注目。
“陳永壽”忙碌的都快要把自己給分成兩半的米亞終于搞定了手上的最后一臺手術,就聽到小護士崔敏實在譴責一個叫做陳永壽的男人。
“說是發電站的負責人,在搜救過程當中擅自沖進現場用挖掘機進行挖掘,差點兒害死了好幾個人”她憤憤不平的說,簡直都快要被這個人給氣死了。
先是在之前的發電站建設地擾亂搜救計劃,然后跑到醫院里面來裝病,之后又搞出來挖掘事件,這個人怎么就怎么讓人惡心呢
用挖掘機在現場進行挖掘米亞皺起了眉頭,這個人的目的應該不單純
在沒有生命危險下使用挖掘機來進行挖掘,還是在這種有官方人士跟軍隊在場的情況下,如此焦急,這個男人想要找什么
米亞完全沒有把那個據說是兩國簽訂的合同說法當真,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這種重要的文件又不是只有一份,而且基本上都是保存在保險箱里面,別說是地震坍塌了,就算是火災也不一定能夠燒毀那種精鐵鑄造的保險箱。更何況這東西怎么可能放在距離施工現場不遠的簡陋辦公室里面說這種話是要多沒有常識
陳永壽這個家伙,一定是在找一些他并不想要讓人知道的東西,而他要找的東西,大概率的,是見不得光的。
再考慮到當地錯綜復雜的勢力盤踞,米亞覺得他很有可能是在進行走私活動,發電站的負責人,是個很好的掩飾身份不是嗎
米亞瞇起了眼睛,心情十分不爽。
她沒那個心情去管當地的走私情況,人家幾十年都是這么過的,她瞎管什么閑事
可是陳永壽的行為不一樣,你謀取利益是你自己的事情,別人可沒有沾到你的光,憑什么要人家為你的利益買單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
而且她討厭這個陳永壽的那幅高高在上的嘴臉,人家又不是沒有付出勞動來獲得薪水,真當自己是奴隸主可以對人的命隨便亂來嗎
當下她就想要去把這件事情跟柳時鎮說一下,放著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這里,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爆炸了,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連累了別人怎么辦
“呀,車恩尚你這個丫頭,一聲不響的就跑到外國,是想要找死嗎”結果還沒有等到她把腳步邁出去,就被一個沖進來的高個子給抱在了懷里面。
“崔英道”被死死的抱住的米亞好不容易掙扎出來,一臉怒氣,“你是想要對我實行懷中抱妹殺嗎”
胸口疼死了,這家伙是吃了大力丸了嗎
哎呦,我這可憐的老骨頭啊米亞一陣齜牙咧嘴,超時手術帶來的疲倦跟被勒住之后的疼痛混在一起,她感覺再也不會好了。
“抱妹殺什么抱妹殺,你現在還是小妹妹嗎”崔英道也是一臉的怒氣勃發,知道他總算是能夠回國了,結果卻在電視上看到烏魯克地震的消息,電話又打不通是有多著急嗎
“我怎么就不是小妹妹了崔英道你是想死嗎啊”米亞更生氣,什么叫她現在還是小妹妹嗎,她一輩子都有一顆少女心好嗎
“啊,你這臭丫頭。”崔英道趕緊去扯米亞拉住自己臉皮的手,好疼,好疼
“臭丫頭什么臭丫頭,你這是對待老朋友的態度嗎”米亞被他氣的扭臉的力氣更大了,一定要他體會到她胸口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