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的樸姬南呼出了一口氣,女兒現在越來越忙碌了,她很心疼。可是這是好事,有各種獎項的支持,明年考大學的時候面試也會更加容易過關。
“你女兒打電話過來嗎”抱著酒瓶喝的醉醺醺的韓琦愛看著樸姬南的滿臉笑容,有些失落的問。
她經常能夠看到樸姬南跟自己的女兒通電話,即使是她不能說話,可是從臉上的表情來看,樸姬南無疑是非常開心的。
可是她呢韓琦愛眼睛發酸,她的嘆啊,從來都是不喜歡接她的電話的,更不用說是主動打電話給她了。
是,說是有比賽要參加,周末可能就不回來了。樸姬南沒注意到韓琦愛的的哀怨,在本子上面寫道。
她的女兒啊,總算是走出了一條跟她自己不同的路,將來一定會好好的
將來好不好米亞不知道,現在她感覺不太好。
鬼知道為什么在醫院這種地方居然能夠遇見差點兒被她給揍了的家庭教師的男朋友,她現在是要裝作不認識對方嗎
“怎么了”金南允感到了金元的走神,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么嚴肅的事情居然走神,他果然是太早把這個位置交給他了。
“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金元也皺眉。
那個身影一晃而過,讓他有點兒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
“不要轉移話題”金南允不悅的說,“你最好多在公司上面下點兒功夫,而不是把時間都花在跟沒有必要的人約會上面”
本來這個兒子的母家就無法給他什么助力,現在又喜歡上了一個孤兒,將來可怎么辦難道遇到困難的時候還指望這個沒有背景沒有能力的全賢珠幫助他嗎
金南允忍不住又想要發火,他的兒子,一個一個的,怎么都這么不省心他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已經擺在了前面,他們為什么還看不到教訓,偏偏要走那條最難最崎嶇的道路
“因為基因。”對于這個話題,鄭遲淑很有發言權。
她冷笑一聲,“父親喜歡那種楚楚可憐需要別人保護的灰姑娘,兒子當然也會跟著父親的腳步,作出同樣的事情。元跟嘆的母親都是這樣的人,他們從小面對的就是這種什么事情都依靠別人的女人,當然也就對那些可以自己獨立生活,還生活的很好的女性不感興趣,他們的世界早就被這樣的女人給填滿了”
過去的二十年里面,她每時每刻都要面對著韓琦愛這個在金南允面前一副楚楚可憐樣子的女人,簡直厭煩透頂
“樸熙妍那邊怎么樣了”壓下了胸口翻滾的怒氣,鄭遲淑問自己的心腹。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轉學手續了。”心腹遲疑了一下,“會長的意思是”
讓自己家里面保姆的女兒進入到帝國高中這個到處都是特權人士的高中里就讀,她有些看不懂金會長的想法了。
“只不過是想要讓她明白自己跟嘆之間的距離而已。”鄭遲淑冷冷的說,這就是階級不同,用出的手段也不同。
“崔英道最近還是跟嘆鬧的不可開交嗎”說完了這件事情之后,鄭遲淑把話題轉到了另外一件讓她非常頭疼的事情上面。
自從金嘆從美國轉學回來之后,他跟崔英道之間的關系就緊張的劍拔弩張,后來更是鬧到快要你死我活的地步。
想到這兩個人在一個學期里面已經打了三次假,眼看著還有繼續下去的趨勢,她就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嚴重的挑戰。
“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了,崔英道似乎轉移了自己的興趣。”秘書說出了最近的情況。
校園里面的氣氛都因此變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