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他心中的地位神圣無比,上官丹鳳這種用劍在背后傷人的人,自然是不配用劍的。
米亞聽了他這句話,眼神變得奇怪了起來,突然很想要用劍在他身上刺上幾十個窟窿,讓他好好學學怎么尊重別人。
上官丹鳳再不好也沒有吃你喝你害你,人家用什么兵器你都要管未免也管的太寬了吧
她突然之間就有一種感覺,西門吹雪這個人,正在逐漸被劍控制,再給他幾年的時間,恐怕他的身上的那點兒僅存的人氣也要消失了。
這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個人是怎么把自己練成一柄劍的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情,米亞也沒有多嘴到會去對人家的生活指手畫腳。
“既然獨孤掌門也要來,那么我們不妨等到他來了之后再說,也許閻老板還可以考慮一下邀請霍休一起來做客,屆時想必事情的真相也就大白了。”米亞一拍手掌,笑嘻嘻的說,似乎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西門吹雪跟上官丹鳳之間的對峙。
可是上官丹鳳本人卻覺得自己身上的冷汗已經快要浸濕了身上的衣服,西門吹雪那冷冷的眼神就如兩把鋒利的小劍一樣刺在她的身上,她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劍這般可怕。
但即使是如此可怕,她也要搏一搏。
上官丹鳳很清楚一件事,她努力的搏一搏,逃走了話還有機會活下去,若是落到了這些人的手中卻一定不會有好結果,便是陸小鳳也救不了她。
可惜她向來引以為傲的飛燕針卻在這里折戟沉沙,只是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那些細如牛毛的毒針就變成一堆廢鐵,甚至還有幾根被西門吹雪的劍回擊了回來刺中她自己。
“你”上官丹鳳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向了自己胸口的三跟飛燕針,她這是要死了嗎
“自然是不會的。”上官丹鳳意識朦朧之際,突然感覺口中被人塞進來了一顆藥丸,身上的幾處穴道也被點中,然后就昏了過去。
“她真的沒事嗎”抱著上官丹鳳的陸小鳳焦急的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上官丹鳳果然有著一套獨門暗器飛鳳針,而現在這套暗器卻反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此時陸小鳳完全不想要去想上官丹鳳跟上官飛燕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實在是現在她的樣子太過凄慘,已經讓他提不起興趣來找出她的真實身份。
“只要她不給自己喂毒藥,自然是沒有事情的。”回答這句話的不是米亞,而是西門吹雪。
他聲音依然冰冷,可是陸小鳳卻似乎從中聽出了嘲笑,忍不住抬頭去看自己的這位朋友。
“她的暗器上面的毒藥并不難解,你的醫術很好。”西門吹雪前一句話是對著陸小鳳說的,后一句卻轉向了米亞。
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似乎跟他息息相關,可是他偏偏又找不到這種感覺的由來。
“你的醫術也不錯。”米亞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在西門吹雪的口中聽到這種沒有什么附加意義的稱贊,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花滿樓微微蹙眉。
西門吹雪身上的殺氣太重了,重到只要跟他待在一個地方就會無時無刻的被這種殺氣所包圍,這樣的人是花滿樓絕對不想要接觸的,這也是為什么他跟西門吹雪都是陸小鳳的朋友,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要去認識一下這個名滿天下的劍客的原因,他似乎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范圍,早就沒有了普通人的喜怒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