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洵自不算用它來變身雪狼,倒是擺在雪豹面前讓它瞅瞅。雪豹踩在干尸上,讓它們不再動彈,變普通干尸這事衛洵沒這么快忘,他琢磨著雪山圣獸雪豹,白狼,白羚羊說不準還真是有特異之處的。
現在他把這白狼王頭顱放在雪豹面前,也想看看能不能引起它的共鳴異化之類的。
只要它不是真正的野生動物,他肯定會想辦法把雪豹帶去的
“怎么樣,能變嗎”
可惜雪豹聽不衛洵滿懷期盼的語氣,它瞥了這狼王頭骨一眼,神情似有些睥睨不屑,見衛洵還捧著頭骨往他面前遞,雪豹毫不客氣一爪子拍在狼頭骨上,見衛洵還不松手,雪豹喉嚨發嗚嗚的催促聲。
衛洵大致能理解它的意思,大意是現在正是逃命的時候,不要再亂玩啦。
它把狼王頭骨當成衛洵從哪叼來的玩物了。
野生雪豹幼崽確實有許多活潑的,又膽小又愛玩,一只蟲子能玩半天。骨頭之類的更是它們青睞的玩具。貓科動物本身愛玩,有些雪豹成年后還保留著這一特性。
“哎,果然沒有覺嗎”
衛洵也覺得自是在異想天。他收起狼王頭顱,和雪豹一起繼續往前,卻是仍作拖后腿的那,故意放慢了速度。見衛洵一直不肯走快,雪豹試過各種辦法。
盡快逃離危險是野生動物的本能,雪豹始終沒有自逃跑。它顯得很異常焦躁執著,用尾巴拍,用頭頂,叼住衛洵的衣服拉著他走,甚至想讓他坐到自背上來,但衛洵是不聽。
到最后雪豹氣急,它威脅般做要撲咬的動作,甚至作勢懲罰般的重咬住衛洵的手來嚇唬他。見衛洵都不所動,雪豹氣的嗷嗚嗷嗚的叫,尾巴像鞭子般噼里啪啦敲在衛洵腿上,似是在質問他什么不快點跟著一起逃跑。
衛洵當然有勸過雪豹自跑,它去,但雪豹是極執著,催促完后它又靠近過來,一點一點細細的嗅,極專注,似乎是想確認衛洵走的慢,是不是哪里受了傷,是不是它之前沒有發現。龐大身軀卡在衛洵腿邊,像絆腳石成精似的。
“放,放,我真的沒事。”
衛洵笑的無奈,捂住鼻子退后。雪豹靠的太近,它身上又有傷口在,這次不用狐崽催促,衛洵能到豹血對他的吸引力。狐崽這次全程附在他身上,無論是斗還是擴大肚容量都消耗了大量陽氣。
人身體里缺什么會主動去渴望什么,多虧衛洵自制力強,被毫無自知的雪豹蹭來蹭去還能忍住。忽然他耳尖微動,望向左側方。雪豹只比他反應慢了一秒,它擋在衛洵面前戒備伏低身體,銳利目光警惕鎖定灰褐色的石壁。
只見這處石壁上有諸多裂痕,裂痕微顫,似是受震的影響,但很快這裂痕震得越來越厲害,顯然不只是震的問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后面挖掘通道一般。終于,在一人一豹的注視下,裂痕周圍破蛛網般密集的缺口,然后整破成一拳頭大的洞。
一堆惡魔之蟲像戳破的黑芝麻湯圓餡料般流了來,它們勤勤懇懇圍著這缺口啃咬著將它再弄得更大,直到缺口有兩成年頭大時,這些惡魔之蟲們才一股腦鉆進破洞里。
一點璀璨光亮被它們慢慢推了來,那是極奢華,寶光璀璨的王冠。
掉落裂縫里的大鵬金翅鳥角王冠,成功被蟲群們找了來。
衛洵對小翠道辛苦了
愿主人分憂
小翠優雅笑道,綠發精靈小正太俏皮以手撫胸,向衛洵行禮,隨后翠色消散,母蟲到了魔蟲之球里。沒了母蟲的指揮,惡鬼之蟲群頓時散成一團亂麻,茫然無措。只是衛洵身上的威勢讓蟲群畏懼退避,它們嘩啦啦逃下,場面頓時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