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有受傷嗎”
司景云看著她,眼底情緒翻涌,最終平靜下來,低聲說道。
陸瑾柒緩緩出聲,“沒事。”
中年女人聽到他叫的這么親昵,心里頭焦急起來。
顧家雖然跟上面合作了項目,可跟司家完全不能比,景爺要是追究起來,那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想到這,女人渾身一激靈,慌張開口,“景爺,這都是誤會。”
她話剛落,池硯就抱著手臂幸災樂禍的出聲,語調中帶著涼意。
“顧夫人之前可沒說是誤會,這留案底,關進去,讓我想想看都是誰說的。”
說著,他還煞有其事的摸了摸下巴,然后拉長聲音。
“說這話的好像就是你吧。”
接著。
一道接一道的笑聲響起,大家看到這幕真的解氣。
司景云忽然低笑了下,嗓音沉沉的響起,“留案底,關進去,你算個什么東西。”
男人眼里的狠厲顯露無疑,臉上面無表情。
劉局背后一涼,連忙開口,“司少放心,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中年女人被他這么一說,心里怒火中燒,卻又不敢發脾氣。
只是放過這個女孩,那我兒子的傷不是白受了。
池硯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想什么,想起剛剛了解到的事情經過,涼涼開口。
“景爺,這顧子楓真不是個東西,聽他們說今天這貨帶了七八個大男人去堵柒姐,最后被柒姐一個人干翻了。”
“池硯,你是非要跟我們作對了,”中年女人大吼出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充滿怨恨。
聞言,池硯攤手,對她的話完全不在意。
作對又怎樣,顧家以后也要有那能對付池家的本事才行。
“他人呢”司景云神情寡淡,眉眼疏冷。
“現在在醫院躺著,檢查結果顯示肋骨斷了三根。”
池硯翻了下剛剛警察遞給他的檢查結果,好家伙,幾個人不是肋骨斷了,就是胳膊骨折,脊背骨裂。
按這情況來看,一時半會還得躺床上修養。
柒姐這也太狠了,完全不像一個女生的手筆。
陸瑾柒不知什么時候坐到了椅子上,翹著一條腿,慢悠悠的打著游戲。
聽到池硯的聲音,她頓了頓,精致的眼尾透著慵懶,一側唇角勾起,有著幾分邪肆。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原來我下手這么輕。”
池硯跟一眾警察臉抽搐了下,怎么聽你這話,好像還挺可惜的。
“既然沒死,讓喬業將人帶回去。”
司景云微微側頭,目光挺冷的。
池硯做了個手勢,當場就打電話給了喬業,讓他去醫院把那些人全帶回去。
中年女人再也顧不得了,口不擇言道,“景爺,你不能帶走子楓,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的。”
司景云抬了抬眼皮,摸了摸虎口,“你可以試試。”
他聲線又輕,又冷,且囂張放肆。
爾后。
司景云看向坐著的女孩,淡然開口,“阿瑾,回家了。”
陸瑾柒懶懶散散的哦了一聲,起身走到他身邊。
看著兩人離開,劉局頓時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看到池硯笑瞇瞇地看著他。
“池少還有事嗎”
“沒事,提醒你一下,這個人你看著辦。”
池硯指著一旁裝死地男人,淡淡的丟下一句話。
突然被人點名,張局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自己跟顧家有點交情,他今天也不會出面。
這下景爺知道了,自己的官職也就到頭了。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劉局的聲音,“老張,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