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點頭,行動迅速地把人押走。
而某個年輕公子,在看見玄武國的人都被帶走后,則是悄然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中,正坐著發型古怪的白衣女子。
門簾微動,迅速竄進來一個人,赫然就是未經允許,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偷溜出來的那個年輕的公子。
見到朱月,他態度敷衍地行了個禮,隨后道“被抓走的人中有玄武國的一名皇子,局已經設下,后面只需等待事態發酵到無法挽回的狀態即可。”
只要這皇子一死,哪怕不是青龍國的人動手,皇室也無論如何脫不了干系。
朱月卻道“我不是說了么,那玄武皇子我自有辦法,可你今日仍舊給那馬匹下了毒。”
男子譏笑“皇上派我前來是同你配合,而非當你的仆人,你的話,我可聽可不聽。”
“哦原來是我會錯意了。”
男子掀開側簾向外張望著,因而沒有看到朱月逐漸危險狠辣的神色,他隨口道“盡早完事,莫要再生事端。”
“我想盡早完事,可身邊卻有一個不聽話的狗總是壞我的事,你說這該怎么辦呀”女子嬌嬌柔柔的聲音響起。
男子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怒不可遏道“賤人,你還真當自己是”
話沒說完,他就面容扭曲地滾到車廂底上抽搐起來,“你啊”
朱月站起來,踩住他的嘴碾了碾,笑得一臉單純,“都說了不準傷害她,你偏要動手。”
鉆心蝕骨的痛意讓男子幾近癲狂,車外透進的些許光線照在他的臉上,清晰可見青色的血管鼓動,似乎有活物在其中翻騰。
“你只知道我是地位低賤連女官都不如的公主,視我為無物,那你知不知道,我母親來自哪里”
“月蝕寨。”
聽到這個名字,男子的眼神中升起極度的懼意。
月蝕寨位于朱雀國邊境之中的一片迷霧瘴林之中,其中男女老少皆善蠱術。近百年來不乏有地方官想攻下此寨,但都以失敗告終。
去的人死傷無數,而且還都是痛苦萬分的死法,月蝕寨的蠱術也因此而出名。
考慮到月蝕寨從未有人出來過,一直和周圍地區相安無事,最后朝廷那邊也只得被迫歇了心思。
可朱月的母親不是一個卑賤的宮婢嗎怎么會跟月蝕寨扯上關系
像是過去了一瞬,又像是過去了許久,痛意終于告一段落,躺在車底的男子整個人仿佛剛被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他兩眼無神地望著笑容清麗的女子,心尖卻不受控制地顫了顫,身體也隨之瑟縮。
“你你想要怎樣”他啞著嗓子問道。
朱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陶醉地摸了摸長公主親手給她別上的發簪,繼而嬌聲道“我父皇那個廢物東西有什么用除了玩女人就是玩男人,跟著他是做不成大事的。”
“你是想讓我改投你”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朱月跨過他,掀簾向車外走去,“記得管好你的手下,我不想再見到有臭蟲試圖再去傷害她,聽到了么”
廢物一樣的皇帝,能有幾個忠心的手下呢,真是太不巧了,眼前的這個就是極為貪生怕死的玩意兒。
男子掙扎著跪在地上,“是。”
朱月轉身離去,“好啦,現在你該去干正事了,比如讓那個什么皇子,早點歸西,哈哈。”
她還要趕著去看看長公主有沒有被嚇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