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簪子抽掉還來得及嗎
幾近巳時,場地的入口處,再度喧囂起來。
不同于長公主來時的議論紛紛,也不同皇帝到來之時鋪天蓋地的行禮聲,這次傳來的聲音,是震耳欲聾,幾乎要把這地面上的塵土都震起來的興奮的呼聲。
方幼青將茶盞放到一旁,站起身,背手向著入口處望去。
歲月似乎對裴衍過于優待,除了讓他周身的氣質更為沉靜醇厚,并未在他優越的面容上留下什么痕跡。
跟裴知弦那個小崽子站一起的時候,看起來也只像是年紀稍大一點的長兄,而非父親。
在目光觸及到她的時候,裴衍率先開口,“參見長公主。”
方幼青淡淡應了一聲,面上不顯,心中卻感覺到了一絲不解。
這裴衍是不是眼瘸,皇帝在她身邊站著不行禮,她這個長公主再尊貴,能有皇帝尊貴
而裴衍克制地移開視線,才發現在長公主身邊站著的到底都有誰。
泗水王,駙馬,還有年輕的君王。
遇見皇帝和長公主,先向公主行禮,這是極為失禮的行為。
“微臣失禮,請皇上責罰。”
好在天子并未跟他計較,“裴將軍免禮,找個地方坐吧,此處并非皇宮,沒這么多規矩。”
忽地傳來震天的鼓聲,宣告著可以進場準備比賽了。
方幼青連忙起身離去,不愿再跟裴衍多待片刻。
裴知弦和衛璨也緊隨其后。
“裴小將軍,就你一個人來么裴將軍不來”牽馬的路上衛璨突然問道。
裴知弦本是直直盯著眼前女子的身影,心里想了各種說辭想要上前搭話。被衛璨這一問,如同被戳破的皮鼓,什么搭話的勇氣都沒了。
他抿著嘴,有些不悅道“父親身體不適,今日只是陪我來罷了。”
“你是”他回來沒多久,皇城中的人認得不全。
“泗水王衛璨。”
話罷,他就牽著黑色的駿馬向前方的女子追去,獨留裴知弦跟在后面啞然失語。
追上之后,兩人一路言笑晏晏,看得裴知弦心中更是發澀。
他其實有聽她的話偷偷回去照顧過紅豆酥,怎么她見了他,還是像是沒看見一樣呢。
就不能回頭看他一眼,哪怕是說兩句難聽的話,也好過現在這種無視的態度。
作者有話要說家人們,朱月對男人沒興趣,她是事業瘋批,顏控,別的不多說了。
至于暗衛的事,平常皇帝跟的有,在發現自己能預見未來審問人的時候,他把暗衛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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