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頓了頓,提步過來。
走到座位邊,他先看了一眼江墨舟,江墨舟也抬頭看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陸謙直接問“你認識我”
江墨舟摸摸鼻子,點頭“我是吳霞區檢察院的,您來我們這里做過幾次心理講座,每周三還來我們的未成年心理干預中心,所以我記得您。”
陸謙眼中閃過一道光,恍然“哦,您是檢察官我們中心的確和檢察院有合作關系,我主要研究未成年心理問題。”
兩人同時伸手,握了握互相問好。
陸謙坐下,接了宋秋暖的茶,問她想合作什么。
宋秋暖便把小可的事說了“我發現這里來的客人,不只是需要我的藥,很多人心理問題更嚴重,所以我想和你們或者你本人合作,我們一起弄個像檢察院那樣的心理干預中心下次再有這樣的客戶上門,我可以直接推薦給你們進行咨詢。”
陸謙贊嘆宋秋暖的客源之豐富“少年的案子還沒了,你這又幫我接了一個客人宋小姐實在是個銷售人才,和你合作,我們可以占不少便宜,就是不知,你又能得到什么”
賣個藥,還盡心盡力地為客人的心理健康著想。
宋秋暖卻只是隨意地笑了笑,笑容淺淺,又如皎月“我能得到心靈慰藉。來我這里的人,大多很苦,我既然收了他們的錢,便想真正解決他們的問題。”
陸謙望著她,心生感慨。
“若是我一人,倒是可以對你這里進行公益援助,但是我的擅長領域有限,和我們中心合作的話,有些費用不可避免。”
宋秋暖小手一揮“沒關系,我還不差錢。”
陸謙和江墨舟一起笑了出來。
司馬謄帶著打包飯菜過來的時候,發現里頭又多了一個男人,彼此又自我介紹了一番。
“司馬謄,是個法醫。”
“陸謙,心理咨詢師。”
“江墨舟,目前是個瘸腿檢察官。”
陸謙看一眼他的腿,笑“有宋小姐在,馬上就會好了。”
既然飯菜買來了,便先吃飯不談事兒了。司馬謄買得多,叫上了陸謙一起吃。
飯后,宋秋暖和陸謙還有后面的合作要談,江墨舟和司馬謄便打算先離開,宋秋暖給他拿藥。
治療傷勢的藥必然要拿,還有隱身丸、大力丸、定穴噴霧裝了一個袋子。
江墨舟抱著藥袋子坐在輪椅上,接過宋秋暖的契約書要按手印,宋秋暖伸手擋了一下,說“這些東西,我收一半的藥費。”
藥房里的三人都看向宋秋暖。
宋秋暖看著憔悴的江墨舟“你買這些不是為了自己,我也一樣,一半的藥錢,是我對你的支持。”
江墨舟心頭一熱,認真看著她的眼睛,說“謝謝。”
司馬謄看著宋秋暖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帶上了真正的尊重敬佩之情。他不是理所當然的人,自己的兄弟一意孤行走上一條艱難的路,可以說,此刻便能預見未來必然孤舟獨槳。大多數的人都會佩服這種孤獨的英雄,但真要讓他們付出點什么,難。
宋秋暖慷慨相助,的確如江墨舟所說,是個很有正義感的女生。
他們走后,陸謙似乎是好奇,隨意地問了一句“是遇上什么事了嗎這位檢察官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宋秋暖想到江墨舟說的那些事,側頭看向窗外燈火輝煌的華耀酒店,看著最頂層的燈光,心頭的滋味實在難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