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起來,臉微紅,眼睛卻越來越亮。
宋秋暖的笑容越發溫和“所以你一定會擁有很多真心朋友。”
小可滿是信任地看著她“姐姐,我該怎么做我都聽你的。”
宋秋暖收起紙張“明天要上學了吧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拿走了零食提前離開,對芳芳有點愧疚如果她明天表示生氣的話,你要不要去哄她”
小可糾結了一下,不知道該哄還是不該哄,小心翼翼地說“她生氣不和我說話時,喜歡拉我們前后桌的人聊天說話,我每次都插不進去話,就好像被孤立了一樣。”
宋秋暖“前后桌和你的關系不好嗎”
小可搖頭“那也沒有,我和大家關系都不好也不差。”但芳芳性格外向,輕而易舉就能把正在和小可說話的同學拉過去聊只屬于她們的話題。
宋秋暖“所以只是你自己覺得被孤立了,明天上學遇到芳芳,你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如果她拉著別人自成一圈,你聽聽她們聊的什么,要是感興趣,就若無其事地插話;如果你不感興趣,那就做自己的事情。”
小可一臉為難。
宋秋暖捏捏她的臉頰“要學會臉皮厚一點,今天你可是請她們吃了零食的,應當是她們感謝你,你為什么要心虛愧疚她如果真的生氣了,你就把她當成一顆大頭菜,大頭菜生氣,你還緊張兮兮”
小可一下子就笑了。
“這是我布置的新任務,明天要考察你完成情況的。”說完,宋秋暖又給她一顆定心丸“如果她徹底表現出和你決裂或者冷戰,我再告訴你該怎么做。”
小可雖然覺得自己很難做到,但還是答應了,因為做任務這個理由,讓她一下子有了心理支撐“好。那姐姐我先回家了”她看了看外邊坐著輪椅的兩個大人,猶豫了一下,起身要走。
宋秋暖送她離開,又招呼江墨舟兩人過來坐。
江墨舟說離開的小可“你除了賣藥,還開未成年心理咨詢室了”
“你就別揶揄我了,我連半瓶水都沒得晃蕩,怎么敢做這種專業的事”宋秋暖走入貨柜間,彎腰找藥,嘴里一邊和他們說話,“這女孩問題不大,我先幫個忙,回頭還得找專家請教呢。雖然我這里靈藥多,但心病需要心藥醫。”
找到了一瓶藥水,兩盒復原膏,她捧著走回來“我總覺得你在做的事情越來越危險了,但實在想象不到,多大的黑惡勢力,能對你一個公檢法的人動手”
黑色夾克衫的男人盯著她手里的藥,充滿了探究,但第一次主動開口,回答了宋秋暖的問題,只是語氣冷冷的,滿是反諷意味“意外而已,哪里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動的手”
宋秋暖正在打開藥水,聞言,抬起眼皮看了這兩人一眼,復而垂眼,拿起剪刀開始剪開江墨舟腿上的紗布。
“光天化日之下,給一個檢察官制造意外,這個案子,背后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兩人全都沉默了,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江墨舟的腿上有石膏,宋秋暖拆除這些東西廢了一些力氣,怕自己手生把人弄疼了,還特意事先給他吃了一顆止疼藥。
江墨舟吃了藥還有心情開玩笑“一想到這藥一千一盒,我都想自己忍忍算了。”雖然是玩笑,但是語氣有一分真心。
宋秋暖聽出來了,所以有些無語“公務員雖然發不了財,但也不至于窮到為了省錢生生忍痛吧”以往看著,江墨舟雖然不大手大腳,卻也不是在這種地方節省的人。
黑色夾克的男人出聲“某個傻子為了線索,自己的積蓄都被勒索墊進去了,結果關鍵人跑了,自己瘸了。”
江墨舟滿臉苦笑,沒有吭聲。
宋秋暖震驚地看著他“你看著不是這么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