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位挺著六個月大肚子,想改變腹中胎兒性別的孕婦呢。
此時,這位孕婦抓住老公的手,第一句話便是“怎么樣”
男人煩躁地搖搖頭,嫌棄地看了一眼孕婦高高挺起的肚子。
“我總覺得她有,但是不肯賣,只肯賣治不孕不育的。”
孕婦大失所望,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愁緒滿容“那怎么辦呢,這胎肯定是個女兒”
宋秋暖無語至極,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賣藥到現在,從未如此生氣,氣得回到藥房都靜不下心。
軒軒小朋友的到來緩解了宋秋暖的氣憤。
“姐姐,這是我和媽媽做的小蛋糕,可好吃了”背著小書包,戴著紅領巾的小孩從書包里取出一個小禮盒,笑瞇瞇地遞給宋秋暖。
沒有了暴力威脅的小孩陽光了許多,眼中再不見曾經的驚惶。
宋秋暖接過道謝“你和媽媽現在過得怎么樣你爸爸還在家里嗎”
軒軒說“爸爸在家,他腿摔斷了,要養傷,媽媽請了一個婆婆照顧他,我不喜歡他,也不和他說話,我和媽媽現在過得很好,很開心,這周周末,媽媽答應帶我去動物園”
他滿臉興奮,真正成了符合年齡的小孩。
宋秋暖祝賀他,讓他帶了一點櫻桃回去。
小孩走之前說“我媽要把原來的造型室關了,搬來這條街,以后我們就做鄰居啦”
宋秋暖好奇“怎么換地方了那邊生意不好嗎”
軒軒搖頭,小大人似的“媽媽說合同到期了,又覺得那個地方有點晦氣,唉,我媽說,就是在那里開了理發店后,我爸就發神經了,雖然我媽不覺得有問題,但還是想換個地方。”
他沒說的是,他也不喜歡那個地方,因為在那里造型室的最里頭,爸爸打了媽媽很多次。
宋秋暖覺得那個男人有病,但想到造型室開在華耀酒店大樓里,酒店這種地方在固定思維里總會讓人想入非非,難道這男人是覺得老婆的造型室有其他業務
這酒店大樓還有各種餐飲店、服裝店、奢侈品店呢,這種懷疑太搞笑了吧。
吃著軒軒母子的蛋糕,宋秋暖把那個男人腿斷的事情徹底拋在了腦后,趙舒雅把兒子看得無比重要,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這狗男人吃點苦頭也是活該。
吃完一個蛋糕,手機響了起來。
是宋秋暖不久前聯系過的慈仁大藥房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