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暖問“是不是最多也就這樣了”
江墨舟點頭“何燕可以提起民事賠償訴訟。”
宋秋暖“她可能不會,和這件事相關的所有糾纏對她來說都是痛苦,能走出來便不容易了。”
江墨舟問“何燕現在的心理情況還好嗎”
“挺好的,愿意主動去做心理咨詢了,等案件結束,說要去找工作。”說到這,宋秋暖便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對受害人的心理傷害太大了,何燕身上被破壞最嚴重的,是對人的信任感。”
江墨舟沒有出聲。
宋秋暖抬眼看過去,就見他又看著桌面出神了,眉宇間的沉郁似乎又濃了一些。
“你在辦的事情危險嗎”宋秋暖一邊織老虎的身子一邊問,“上次給你的金創藥試用裝用完了沒,再拿一盒吧,我看你這樣,心里提心吊膽的。”
江墨舟回神,聽到她說的笑了一下“剛才是想說來著,一想到這個價格,就猶豫了,我這個粗人,還是普通紅藥水用用算了。”
宋秋暖搖頭,瞥了他一眼“小傷口隨便刮一點就行,這一盒藥很經用。你一個公職人員,不差這點錢吧關鍵時刻保命的。”
說到這,她想起什么“哦對了,我還有個更好用的,真的能保命,就算是將死之人,吃了也能留一線生機。你們查案不是總遇到重要線人眼看著找到了,卻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你買這個回去,保證以后沒這個煩惱。”
江墨舟噗嗤笑出來“你當電視劇呢”
宋秋暖織玩偶的間隙投過來一個眼神“笑出來好看多了,一晚上苦大仇深的。”
江墨舟一呆,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知道她故意逗他玩的。
“你說得也對,有些錢不能省,再給我拿一盒金創藥吧。”
說完,卻見到宋秋暖把剛織完的那部分都拆了,好奇問“怎么拆了”
宋秋暖扯了扯剩下的小半給他看,江墨舟看了半天沒看出來這是個什么,像餅又不像。
宋秋暖扯扯嘴角“我想織個圓柱體來著”結果織得像個大碗
江墨舟握拳抵在唇上,視線連忙瞥向外邊,免得忍不住笑出聲。
宋秋暖知道他在忍笑,翻了個白眼放下東西“笑吧,別憋著。”起身去給他拿藥。
等她走遠了,江墨舟這才松開手,大大笑出來,實在是意外,原來總是淡定從容的宋秋暖,也是有不會不懂的東西,還會因此一臉窘迫。
從無憂藥房離開的時候,江墨舟心情比來時輕松了很多,沿著夜色中的街道往前走,走到十字路口處,他仰頭看著前方湖市著名的華耀酒店大廈炫彩的霓虹燈,心卻在七彩光芒中不斷不斷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