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趙舒雅喝止,原本的忐忑猶豫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沒了,她一咬牙,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用力一扭。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趙舒雅手小,一手抓不住他的兩只手,也不知道打人的章法,新仇舊恨涌上心頭,顧不得許多,直接把他的兩只手拉在一起用腿壓住,然后對著他的一張側臉,一巴掌、一巴掌地扇耳光。
男人驚恐不已,他不知道這女人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大力氣,他無論做什么都被絕對壓制,他不停喊叫,使勁蹬腿,但是女人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一動都動不了。
趙舒雅一開始是心中憤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要打回去,要讓他也常常被扇耳光的滋味,后來,打的累了,她的理智回歸,突然想到,藥效過了,她怎么辦
想到這,趙舒雅立刻換了招式,不再打那張腫得豬頭似的臉,轉而捏拳往他身上錘“穿我的,用我的,拿著我的錢去吃喝嫖賭,你怎么有臉來打我”
“不是說打老婆警察管不著嗎好啊,打老公也是家務事,警察管不著,我們一天三頓打。”
軒軒跑進房間里,又快速跑出來,背著他爸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意思我把藥拿來了,隨時補充
趙舒雅被兒子逗笑,扯開嘴角又想哭,恨得又重重錘了男人兩拳“我為什么會嫁給你這種人渣”
男人被打成豬頭,半邊臉徹底麻了,眼睛睜不開,嘴角裂了,耳朵嗡嗡響,最開始還憤憤不平,想要反擊,現在卻是痛得說不出話來,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老婆,我錯了,我錯了老婆,老婆”
趙舒雅松開他,自己也脫了力,坐在邊上的椅子上緩氣。
雖然她很累,滿頭大汗,可這心里,卻從未有過的暢快,這么些年的忍耐、憋屈、委屈、痛苦,在這一頓暴力之后,發泄了大半。
她笑了一下,看向地上的男人“怪不得你喜歡打人,原來打一頓這么解氣。”
躺在地上的男人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軒軒跑過來,拉住男人的手臂“爸,我扶你去床上。”說著,也不知道哪來的怪力,真的拖著人一路往臥室去。
趙舒雅出聲“送他去客房。”
軒軒停頓了一下,拉著他爸的手臂轉了方向,男人的身體也硬生生被扯著換了一個方向。
進了客房,男人溫和了語氣問兒子“軒軒你告訴爸爸你們為什么突然這么大力氣”
軒軒眨眨眼睛,搖頭。
男人腫著臉,努力做出自以為的慈眉善目樣“爸爸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打你們了。”
軒軒點點頭,扭頭跑了。
男人氣得狠狠錘了一下床板,結果扯到傷處,痛得整個人蜷縮如蝦子,叫不出聲來。
軒軒跑回客廳,掏出藥丸“媽,你再吃一個。”
趙舒雅揉揉兒子的腦袋“沒事,他現在沒力氣打我了,我們去做飯,晚上我再吃。”
軒軒想想也是,重新把藥放回去,一臉開心地說“媽,你剛才真厲害像女超人”
趙舒雅眼眶一熱,將兒子抱緊“對不起,媽媽以后一定保護好你。”
除夕夜,趙舒雅和兒子開開心心地坐在一起吃親手做的飯菜,有魚有肉有海鮮,吃得滿足不已。吃完飯,她隨便劃拉了一些剩菜,端去客房。
男人聽著外面的鞭炮聲,饑腸轆轆一天沒吃飯,聞著飯菜香味卻遲遲等不到送飯的,早就氣得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等來送飯,卻是一碗剩飯剩菜,他再忍不住脾氣,即便全身都痛也擋不住他的惡言惡語。
趙舒雅靜靜聽著他的污言穢語、各種咒罵,放下碗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愛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