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大馬路上的。”
“家暴是犯法的,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啊。”
男人抬頭,瞪著說話的年輕女子“犯法老子打婊子犯什么法老子就打了,就打了怎么著”說著,狠狠舉起手,一巴掌扇下去。
路人們紛紛閉眼側頭,但這次巴掌聲久久沒有落下。
“犯了反家庭暴力法,如果她不是你的老婆,那你就是毆打他人,只要構成犯罪,都要去坐牢”
眾人睜開眼,竟然看到一個年輕姑娘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制止了他。
“我家的事,要你多管滾”男人用力甩手,結果紋絲不動。
“家暴可不是一句家事就好了,再說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老婆人販子抓人的時候也愛說這是自己老婆、這是自己孩子,是真是假,上警局說”
“賤人,少來多管閑事”
男人一身酒味,靠近他就感覺惡心得想要嘔吐,宋秋暖不知道自己的大力丸能支撐多久,也有點惡心靠近他,手用力一扯,直接把人扯了一個跟頭。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砸到了地上,后背痛得他嗷嗷直叫。
宋秋暖一腳把人提了一個翻面,將他的兩手反剪在后背,膝蓋壓在他背上,看向周圍“誰有繩子”
“有有有我買了一卷裝飾綢帶,能用嗎”
宋秋暖的話讓大家回神過來,對啊,要真的是人販子怎么辦反正這男的也不是好東西,報警處理唄,而且已經有人挺身而出了,其他人倒也不在意再伸把手。
宋秋暖兩只手抓著男人,騰不出手,出乎她意料的,是因為自身經歷而瑟瑟發抖的何燕第一個接了繩子,沖過來幫忙。
但是她還是很慌張,手抖得厲害,怎么都綁不好。
一只大手接過了顫抖手中的綢帶,是一個上班族打扮的男人,然后又來了一個男人,幫宋秋暖按住了人。
打人的男子不停掙扎,嘴里不干不凈罵罵咧咧,但也許是站出來的人多了,其他人也紛紛過來按住人,有人勸他“打人不對,要真的是夫妻,和警察說了就好了。”
“是啊,你也別罵了,真的是你老婆的話,你也太不是人了,這么打要出人命的。”
“就是,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宋秋暖在一只只手的縫隙里,親眼看見有幾只手,或掐或打甚至用力拍了男人的腦袋,被眾人壓制的男人氣得哇哇大叫。
警察來的時候,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有一瞬間的震驚,而“挺身而出”的路人們趁著綠燈快速散開了,沒一會兒就找不見了人。
只留下宋秋暖,和扶起了被打女人的何燕。
出警的警官是個熟人,看到宋秋暖就覺得眼熟,好一會兒想起來“是你”再一回頭,看到和被打女人一樣臉色蒼白的何燕,什么聲音都沒了。
“上車吧,回局里做筆錄。”他暗暗嘆了一聲,請三個女性上車,又看了一眼男人,讓他單獨上了另一輛。
宋秋暖問何燕“你要不先走,我去就行了。”
何燕猶豫了一下,搖頭“我也是目擊證人,沒事”她怕這兩人真是夫妻,宋秋暖仗義出手卻反而被這夫妻兩個倒打一耙。
被打的女人全程沒有任何聲音,只無聲地靠在那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