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同一臉“什么什么東西”,看看那個題目每個字都認識,組合起來讀不懂;又看看少女“哈”
姜詡放下書繼續做題,嘴里說“少看小說,多學文化知識,破除封建迷信,做好社會主義接班人。”
陳凱同“”
“不是”他還是不信,“那你怎么算出我爸不肯給錢的”
姜詡停住筆看向他“我聽你平時說起你爸,分析出他對你很不好,給的錢也是一分都不愿意多花,你抱怨過他給錢越來越拖沓,生日禮物送你輔導書正好這次趕上期末考試,而你整個學期天天上課睡覺,考試肯定很差,這季度很可能就會被他找借口不給或者再拖延,所以我提醒了你。”
聽上去很有道理,邏輯通順,但是陳凱同摸摸頭,他有說過這么多家里的事嗎還真記不得了,因為那個男人的撫養費他媽都是直接給他當零花錢的,所以他的確可能和朋友抱怨,這就被她記住了
陳凱同一頭霧水地坐了回去。
他坐回去不久,上午最后一節課的鈴聲響了,大家拔腿往食堂沖,頓時什么疑惑都讓少年拋在了腦后,只記得食堂香噴噴的東坡肉、牛蛙
姜詡拿著教材書不快不慢地跟著人流往食堂去,吃完飯,就將去了小樹林。
這學期她不用許盛幫忙盯著看金光的大小了,所以她帶著教材去,邀請他一起學習,還打算將章院士教他的東西都教給許盛。
努力到高三的許盛,一定很期待大學的學習生活吧。
食堂里,打了中意的飯菜聚在一起吃的少年正在聊天,坐在前桌的男生問陳凱同“你剛才和自閉少女聊什么呢第一次聽到她說那么長的一段話。”
“自閉少女變可愛了,東哥是不是”猥瑣的笑聲。
陳凱同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滾”
大家都不信,笑得越發起勁。
陳凱同梗著脖子說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隱去了父母離異的事情,說完征求意見“你們說,她是不是裝的,故意不告訴我”
有人笑話他看小說看入迷了,有人跟著贊同“別說,以前姜詡真的很像靈異少女有沒有”
“說起來真的像,還記得高一剛開始的時候嗎她老是一驚一乍的,好像看到了什么東西,但是別人都沒看到,我們都以為她有病或者故意嚇人,但若是這么說”
充滿了想象力又中二的少年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同。
姜詡午休回來后,總覺得周圍有幾道似有若無打量的眼神,同桌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一臉“你不想說但是我懂”,實在沒明白他懂什么了
難道她想跳級的事情被他通過早上那道題猜出來了
不相信他有這么聰明。
第一節課下課,和陳凱同玩得不錯的一個男同學走過來,和陳凱同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不時看一眼正在做題的姜詡。
姜詡看看自己正在做的本學期最后幾章的測試題,又開始懷疑,難道同桌腦子真的好使
那兩人聊著聊著,就叫了姜詡“姜詡,你見過我的籃球嗎”
原來這位找不到他的籃球了。
姜詡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你的球不一直在你的椅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