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頓時高興了,順從地跟著她往回走,腳步也變得輕松起來,一蹦一跳的。
林笑對此并不阻攔,小孩子跑跑跳跳的,運動起來才不怕冷。
茅文睿頭一次坐車坐得暈車,本就沒吃什么的胃隱隱惡心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來。下了車,借著攝像大燈看到村里那些無比簡陋甚至裸露著磚塊的房屋,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另外兩個去的村子也是這樣的”他不可置信地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差不多,這里是貧困縣。”
茅文睿“有必要搞這么極端我就是來村里過個年而已。”
工作人員“我們節目錄制前,都是和你以及你的家長溝通過的。”
茅文睿語塞,他是聽他爸說過,是個貧困村子,但包吃包住,不用上補習班、不用被人管東管西,農村孩子一個假期都是撒歡玩,這種日子不要太美好,他根本沒把“貧困村子”四個字放在心上。
現在,剛下車,他就體會到什么是“貧困”了,他對自己即將要寄宿的家庭,充滿了忐忑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個破磚房。
林文妮家的確不是裸露著磚塊的半成品,但是她家小,男孩女孩各一間房,都是集體“宿舍”。
茅文睿走了半天走近家門,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不行我要一個單獨的房間”
林文妮的爺爺解釋“家里小,就這兩間房。”
茅文睿看了一圈盯著他看的小孩,一個個臟兮兮的,他一想到要和他們睡一起,整個人打了個激靈。抬手指指最小的一個小孩“就她一個小女孩,一個人睡覺不安全,讓他哥哥帶著睡,或者爺爺奶奶你們自己照顧。”空出來的房間,自然是給他了。
這是林文妮的親妹妹,比林澄小一歲,四歲孩子由哥哥或者老人帶著睡,的確說得過去。
林文妮的爺爺奶奶看看孫女,覺得也行,但是他們收拾的房間是男孩那邊的,兩個房間,男孩那個更大,還有窗,所以他們才想讓客人住這,女孩房間比較小,文妮的東西都沒動過。
茅文睿卻打死不要和這些人睡一起“沒事,明天再收拾,我先睡一覺,屋里的東西,什么都不會動。”
這窮地方,能有什么東西好讓他動的他不高興地撇撇嘴。
節目組的人并不插話,下車之后,他們便徹底隱身,一切由著茅文睿自己處理決定。
折騰了一番,終于躺到了床上,茅文睿蓋著比家里羽絨被重了仿佛幾十斤的厚棉被,一邊覺得喘不過氣,一邊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