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掌門想說陸家之事,但是此前劉心月揭了太多人老底,間接為六橋山莊正名,估計所有人對陸家被滅門一事都心有疑慮,五岳盟更是直接濺了一身泥。
陸無衣執劍站出來,面對著看臺上的眾位“前輩”“高人”“幾位掌門長老依舊覺得我陸家暗通魔教”
沒人應聲。
她提劍指著衡山派掌門“當日所謂我哥哥和魔教勾結的信件,一樣正楷寫成,一樣私章半污難以分辨,當初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上門逼問,對于我全家的解釋、發誓全然不聞不信,今日卻對魏掌門、五岳盟輕輕放過我想問各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這兩者有何區別為何兩個標準兩個態度”
衡山派掌門氣急敗壞,沖上前“六橋山莊如此下場豈是這一封信的緣故是往日做事太過張揚,整個江湖人人討伐”
陸無衣冷笑,環視全場“整個江湖人人討伐這次滿江湖的人都在這,我問各位英雄好漢,你們都要討伐我陸家嗎出來和我說說理由,為何討伐六橋山莊,我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沒人站出來。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這一幕。
他們的確沒什么好討伐的,出事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不可置信,然后因為人人都這么說,便信了這是真的,以為六橋山莊真的通魔教了。但今天各種事件反轉又反轉,陸家這事有太多值得說道的地方,從前埋在心里的疑慮再次冒出頭了。
其次,他們也不愿意做出頭鳥,當初出事的時候他們不站出來,選擇了從眾、人云亦云,同樣的,這次他們也不會站出來,成為特殊的那一個。
但站了隊的人卻是不一樣的,尤其是一條繩上無路可退的螞蚱。
有一個中年大漢喊“你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在外頭欺男霸女,我師侄不過言語不慎得罪了他,就被他打得一個月下不來床你們六橋山莊沽名釣譽,和魔教有什么分別”
陸無衣循著聲音看過去,見了人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以為混在人群里,屁股不干凈就不會被人發現了嗎
她冷笑一聲“原來是青山派,你那位師侄,可是劉心月嘴里說的,青山派那位外出游歷糟蹋民女八人,功夫不濟被人行俠仗義傷了根本,至今還不行的青年才俊”
“是他啊”
“對啊,青山派,哈哈青山派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他的師侄不就是青山派掌門的公子竟然不行”
“嘿嘿嘿,才二十來歲吧”
“陸家小公子是行俠仗義吧,結果被青山派倒打一耙。”
“六橋山莊向來正直俠義,很可能這才是真相。”
那中年大漢臉漲的紫紅,矢口否認。
“魔教妖女之言怎么能信”
陸無衣點頭“是不能信,找個大夫給你師侄看看就知道了,他這次來了嗎若是沒來,我帶著大夫上門也是方便的。”
“你你這個”大漢半天說不出話來,怒得開始滿嘴噴臟話,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