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年多,原主又懷孕了。
第一次小產讓原主體驗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一夜失去兩個重要的人,自己也如隨波浮萍不能自主,所以這一年多,她忍下所有情緒盡全力爭寵,也的確有了顯著效果。
曄王得知她再次有孕,激動得不行,哪怕孕婦不能同房,他也經常過來看一看原主。
原主身子骨差,又有過一次小產,第二次懷孕十分不容易,不是嚴重孕吐就是昏昏欲睡。
常常,曄王和她說著話,說著說著,她就瞌睡過去。
她睡著后,曄王就自行離開。
原主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么以為的。
直到有一天,她胎位穩了一些,突然就不那么渴睡了,但是她不想見到曄王,所以依舊還是裝睡,希望這個男人趕緊離開。
她剛閉眼沒多久,曄王就有了動靜,不是起身就走,而是和金杏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干什么,接著沒多久,金杏喘息的聲音便低低地想起來“王爺”
原主心底驚濤駭浪,一陣惡心從胃里涌上來,又覺得心口麻木不堪,曄王干什么她都不以為奇,但另一個人是她委托了信任的人,這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原主隱忍不發,強壓住惡心看他們要做到什么程度。
兩人弄了一會兒,果然出去了。
原主跟了上去。
當原主走出門的時候,外頭的侍女奴才全都驚嚇地看著她,而他們的表情也讓原主知道,這院子里,所有人都知情,只有她被悶在鼓里。
她看似是半個主子,實際是所有人眼里的笑話。
趙愉樂的傲骨早就被折得粉碎,但作為一個王府姬妾的寄娘,她微如螢火的自尊在這一夜,也被這個認知擊得粉碎。
原主站在他們屋外,聽著里面的嬉鬧說笑。
她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聽到兩人床第間討論過明路的事,一個無恥妄為一個假裝良善,還把她拿出來議論,直接推開了門。
金杏尖叫著躲到曄王身后瑟瑟發抖,曄王衣衫不整被小妾捉奸,而且背后說人被聽得一清二楚,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原主“滾出去”
原主冷笑,轉身離開。
她很累,連爭吵都沒有力氣,所有人都覺得她在乎的東西,她根本不在乎,不在乎又怎么會有精力去爭執呢
但是曄王金杏甚至其他人都不這么認為。
曄王想要先發制人,穿好衣服后沖進來指責寄娘善妒,金杏跪在寄娘面前哭得好不凄慘。
原主非常冷靜地說“王爺想要金杏,直接說就是了,王府的女子不都是王爺的人嗎”
曄王一愣,金杏也跟著頓了頓,然后哭聲加大,沖過來抱著原主的腿又是拉扯又是磕頭。
原主只覺得惡心和被背叛,偏偏金杏還要來惡心她,兩人避讓拉扯中,不知怎么發生的,原主被金杏撲倒,半個身子嗑在榻邊。
當場見了紅。
曄王大驚失色,抱住了原主喊著叫太醫,這時,金杏也抱著肚子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