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言猶豫了一下,張嘴吃了“你自己吃吧,知微快吃完了。你們聊了這么久怎么也不留飯我看你是餓壞了,才吃什么都好吃。”
賀涵元笑笑“晚亭家里有新夫郎等著呢,急著回去,我這個過來人太知道她心情了,當然不留飯了。”
這話說的是向晚亭想夫郎,實際指的是自己。
梁修言笑“油嘴滑舌。”
賀涵元自己吃一口,喂他吃一口,又看一眼女兒“可真能吃,養得越來越結實。”
“女孩子嘛,結實點好。”
賀涵元看他“男孩子也結實點好,要是結實得能上馬拉弓,那也是非常帥的。”
梁修言“我這輩子最多也就身子強健一些,想拉弓射箭是不可能了,你想要這樣帥的夫郎,只能再找了。”
賀涵元搖頭“不找不找,只要我家修言。”
梁修言沒忍住,笑了出來。
直到晚上在床上睡下,賀涵元才和梁修言說起邊境的事,她也給他交了底“這事情九成是你姑姑做的。以我的身份,最好是不插手,不然在外界看來,仿佛站在了皇夫一派對付儷夫郎。”
梁修言久久無言,許久之后才低聲說“她為什么邊關那么多的將士”
“是啊,那么多的將士。”賀涵元望著床頂喃喃。
梁修言抿唇,像下了決心,握住她的手“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別顧慮我,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
賀涵元側頭去看他,對上他堅定的目光。
“修言,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梁修言眼睫顫了顫“可不可以想個辦法既幫助邊關將士又將士們出生入死,邊關更是國門,袁夫郎顯然是求告無門了,若是你不幫”
賀涵元笑起來“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你說得很對,邊關無小事,朝廷不能對不起流血的將士。”
梁修言聽懂了這句話,聽得心潮澎湃,握緊她的手“我陪你。”
翌日,賀涵元帶著信件找了賀必蓉。
賀必蓉看完信,怒氣勃發,用力一拍桌面“無恥至極”
“邊境大軍已經熬過了一個冬天,蠻子冬日里很少侵略邊城,倒是還能硬撐,現在天氣暖了,蠻子兵強馬壯再來攻城怎么辦軍隊的軍備恐怕跟不上了。”
賀必蓉沉下氣,看著女兒“這信是袁家夫郎寫的雖然我信他七成,但是閨閣書信,又不了解袁家諸人為人,此事不能貿然上達天聽,若是假的,你我就被套進去了。”
賀涵元點頭“女兒也是這樣想的,縱然葉杏陽說的是真的,萬一衛尉寺留了一手,在我們之前彌補了錯漏,我們也會被認為站隊皇夫、攻擊儷夫郎一系。”
賀必蓉贊許地看著女兒“此事雖急,卻也不能急中生亂,我會去調查,你且忙自己的去。”
賀涵元對此倒是不贊同“女兒雖然官位不大,但是好友同窗不少,有些事情調查起來,女兒也能出力的。”
賀必蓉想了想“你那姓林的好友,是不是在兵部做主事”
“對,兵部與衛尉寺接觸多,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找她打聽一下。”
賀必蓉點點頭“先莫打草驚蛇,待我再想想對策。”
賀涵元倒是相信她娘,前世原主那樣瘋狂追求葉杏陽,拿到葉杏陽的求救信后,賀必蓉原本氣得不屑一顧,甚至恨不得葉杏陽就此消失,但最后得知具體情況,還是沒有延誤正事。
而這一世,她和賀必蓉相處幾年,看得出她是個清正的好官,雖有一些小瑕疵,卻在大方向上從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