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言驚訝回頭,看著他。
向慧榕沒有躲閃,迎著他的目光說“我說話不過腦,說錯話又一時抹不開臉不愿意認錯,但今日相處了半天,看得出來您是個大度的人,我反倒是太小氣了些。不管怎么說,我都得向你道歉。”
梁修言反應過來,不在意地笑笑“無事,你是向小姐的弟弟,向小姐和我家妻主是至交好友,你也如同我們的弟弟一般,些許小事,過去了便過去了。”
向慧榕一愣,沒想到他會提起姐姐,但聽到他如此和善仿佛大哥哥包容弟弟一般說不會計較時,那個心頭酸酸軟軟的感覺,當真如葉杏陽所說,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
兩人再次沉默下來,各自摘了十幾朵荷花,梁修言多摘了幾個蓮蓬,滿載而歸。
除了荷花,蓮蓬是他特意帶回去給賀涵元的。
“我摘了蓮蓬,晚上給你燉蓮子粥喝好不好”回到家,他捧著蓮花蓮蓬興沖沖地跑到書房。
賀涵元一抬頭,就看到他手臂彎捧著荷花笑站在門口的模樣,花映美人,一眼驚艷。
“好啊,不過蓮子粥讓下人去燉,你過來。”
“我先去換身衣裳,我們今天喝酒了,一身酒氣。”梁修言難得拒絕她的要求。
賀涵元放下書,君不來就我,我來就君,走過去動動鼻子聞了聞“還好,沒什么酒味。宴會好玩嗎你家妻主我辦公了一天,真是累壞了。”
梁修言一聽,立刻喊了菊香把東西接過去,自己拉著賀涵元進屋“我給你按按。今天就在荷塘邊行酒令、喝去年杏陽和郡子他們釀的荷花露。我今天當了監察,不過聽他們聯詩,偶爾腦子里也會冒出一兩句,但太拙劣了,就沒出聲。”
賀涵元立刻說“沒事,你說給我聽,我給你評一評。”
梁修言抿唇,一邊給她捏腿,一邊低聲說了自己白天想到的幾句“詩”。
賀涵元當真一句一句認真給他評價,幫他修改。改著改著,就將按摩的人拉到了身邊,靠在他身上說話“看來挺開心的”
“嗯”
她熟悉了他說話語氣,立馬聽出些什么,仰頭“有波折”
梁修言按下她,轉而給她按摩頭部“剛進門時遇到了向小姐的弟弟,他說了一句帶刺的話,我以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后來結束時他同我道了歉,說自己嘴快說錯話了。”
賀涵元一頓“向慧榕”
梁修言的手也停下來了“你知道他”連閨名都能直接喊出來了。
明明吧,根本沒啥,但是賀涵元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然后驚訝發現嘿,她家夫郎,似乎整個人都敏銳許多啊犀利了
“晚亭的弟弟啊,我自然知道,他出嫁我都送了陪嫁的。”她笑瞇瞇仰頭去看,“嗯吃醋啦”
梁修言將信將疑,手慢慢繼續動作起來“你”想問又猶豫,熟悉到閨名都知道了這是可以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