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言紅著臉硬撐著淡定“不會的,她不是這樣的人我那兒還有別的書呢”
這回大家都笑了,被梁修言的實誠逗笑的。
氣氛已經恢復,按照梁修言一貫的脾氣應該把向慧榕當做不存在,鴕鳥似的避開這個針對自己的人。但是賀涵元的鼓勵教導,以及這些日子管家理事對外相處的經歷,讓他漸漸有了一些變化。當所有人都試著掩蓋掉那一茬時,他主動提起了向慧榕。
“這位夫郎是我來得晚,好像有些眼生。”
郡子看了一眼被葉杏陽拉著在一邊說話的向慧榕,給梁修言介紹“是鄭御史的女婿,娘家姓向,向將軍的族侄兒。”
梁修言記性很好,對錯綜復雜的家族關系也記得一清二楚,聽到這話立刻就想到“他的姐姐是不是我家妻主的同窗向小姐我記得向小姐的弟弟正是嫁到鄭御史家。”
“是了是了正是向小姐的弟弟。”
“說起來也算是親朋了”
大家怕他對向慧榕依舊有意見,在宴會上鬧出尷尬,都努力緩和彼此關系,拉近彼此距離。
梁修言的確越發不打算計較了,向晚亭他知道,是賀涵元很要好的朋友,既然是她的弟弟,不過一句話不中聽,犯不著追著不放,當然他本也沒打算斤斤計較。
郡子性格更為疏朗,他不覺得梁修言真是小心眼的人,懶得再理會這些,直接拉起梁修言“不說這些了,走,我們出去賞荷去杏陽”說著,扭頭去喊葉杏陽。
葉杏陽正在和向慧榕說話,他聲音微微有些嚴肅,問向慧榕“你為何說這樣的話給皇子難堪”
向慧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不知難堪的不只是他,還有我嗎”葉杏陽是當真有些生氣了。
向慧榕連忙說“杏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他,一時沒忍住”
葉杏陽沒有像往常那樣包容他“有什么忍不住忍得住的你家妻主已經有孕,賀也有了身孕,你現在日子過得差嗎看皇子和她夫妻恩愛心中不平”
向慧榕哪里能認這個“當然沒有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早就忘記那些事情了”
葉杏陽盯著他的眼睛“人可以追高,可以努力往上爭取,但是不能追虛無的東西。你家妻主怎么樣你不說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你一直都和我說她很好,那你現在這些動作又在干什么慧榕,認清自己的處境才能爭取更好的,發泄不必要的情緒只會壞事。”
向慧榕垂下頭不說話了。
許久后,他嘟囔“我看到三皇子的確心氣難平,他除了出身,哪里比我強嗎”
葉杏陽默了默,輕聲說“他赤誠良善,待人溫和,從不借勢壓人,也不與人爭鋒芒,心胸很寬廣,這些是我與他相處后發現的優點,賀涵元喜歡他,大概也是發現了他身上的優點吧。”
向慧榕不太服氣“有這么好嗎不是說他大字不識”
葉杏陽“識字的,還是當朝狀元手把手教的,羨慕壞了咱們這邊多少夫郎。”
向慧榕驚訝地看著他。
葉杏陽肯定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