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休沐的時候,賀涵元已經熟悉了秘書郎的工作,也收到了她爹送過來的厚厚一疊花名冊。
賀涵元連夜看完了所有人選,發現賀必蓉說的果真不差。
像她們這樣的高門,選夫要求真不低。花名冊上的人上到王爺家的公子,下到四品官的少爺,單獨拎出誰,都會覺得這是很不錯的人選。但在花名冊上,每人畫像右側寫著他們的掌家理事、為人性情、識文斷字各方面能力,評價犀利,對于“偏科”的公子,基本都只給了一個“及格”的評價。
不止如此,對于這些男子的生長環境也有調查,若是家中侍夫養育孩子或者正夫本身風評不好,賀章氏對于這類長輩養出來的公子評價都很低,擔心他們“難登大雅之堂”,不懂人情往來,行事作風小家子氣。
賀涵元把花名冊放到一邊,突然就有些厭倦。
這樣仿佛挑物件一般的挑選不僅難以讓她對哪位公子產生興趣,反而對娶夫這件事都失去了興致。為了避開三皇子而倉促選擇的人,和三皇子似乎沒什么區別。
賀涵元嘆了一口氣,更衣歇下。
來了就是19歲,大家公子都藏在后宅,她短時間內怎么結識未婚男子并且找到兩情相悅的人若沒有賜婚,19歲雖然在這里是大齡但也不急,女尊國,女子年齡焦慮不高。偏偏不久之后就會有賜婚,這一進幻境就急著找對象找個鬼啊
賀涵元被子一蓋,直接睡覺
第二天,心情憤懣的賀涵元拒絕了賀章氏一起挑選夫婿的邀請,如約找向晚亭玩去了。
兩人約在別院見面,賀涵元到的時候就看到向晚亭等在大門口,她還沒下馬車,向晚亭就笑著迎了上來。
“賀姐姐”
“向妹妹,等候多時了”
“不久不久,我也是剛出來。”向晚亭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絲迷妹的憧憬,看到賀涵元便熱情無比。
不過兩人走了幾步,她就有些欲言又止了。
賀涵元見狀便說“向妹妹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向晚亭微赧“賀姐姐,是這樣的上回我不是和你說,我家中有個弟弟,十分喜歡您的詩詞”
賀涵元挑眉,微笑點頭等她說下去。
向晚亭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他聽說今日你我相約在此嗯也約了朋友來玩了”
賀涵元問“約了葉家公子”
向晚亭紅著臉“嗯”了一聲“抱歉啊向姐姐,我家弟弟性子跳脫,不過他們在后院,和我們沒甚沖突的。”
賀涵元眉頭跳了跳,嘴角笑意不變“無妨,我會注意少走動,以免唐突二位公子。”
“沒事沒事,我們在前院不必拘束。”向晚亭忙說。
賀涵元只笑沒再說什么。向家公子的行為實在大膽,但是葉杏陽居然也跟著過來了,不知他們是什么心思
不管什么心思想法,她靜觀其變便是。
既然別院來了男眷,賀涵元和向晚亭便只在前頭桂花林賞花,說是賞花,不如說休息。賀涵元讓人在假山亭子安置了兩把躺椅,和向晚亭一人一個,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啥也不干,一邊吹風一邊聞花香,偶爾喝口茶吃口點心水果,逍遙極了。
內院,向慧榕問了仆人,得知姐姐和那位賀小姐在假山上,便拉著葉杏陽登上了臨風閣。
此處乃別院最高建筑,打開南邊的窗,便能看到桂花林中的假山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