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疑惑地轉身去看朱其成“朱家大爺啊,他們家挺好的,所以我來救人。”
任十一只盯著朱其成,問朱其成“我家徒弟今日對你們朱家是不是有救命之恩”
朱其成以為這位師父想要酬勞,倒也不覺得不滿,急忙應是“是是是,少將軍自然是朱家的恩人。”
任十一“他救你們全家幾十條命”他的視線緩緩移到朱家那兩個孩子身上,“救了你兩個幼子,這些性命,抵不抵得過一條命”
朱其成心口一涼,以為家中有人得罪了這位高手,強忍著慌亂說“抵抵得過只是這位大俠,我”
“抵得過便好。”任十一打斷他的話,“你記住今日的話,大郎救你全家,以數條命抵往日恩情,以后你們兩不相干。”
大郎也跟著疑惑了“師父,你在說什么啊”
朱其成剛才驚魂未定沒有聽到“大郎”這個稱呼,現在清晰聽到了,頓時腦中如遭雷劈,一下子懵了,猛地轉身,死死盯著這位為首的少年郎。
大郎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叫大郎姓什么”
大郎“你管我姓什么。”朱其成那個奇怪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任十一“他姓周,名周瑾,握瑾懷瑜的瑾,和這里再沒有干系。”
朱其成指尖顫抖,搖頭,人看著大郎“你以前叫朱慎。”
大郎惱怒“我師父都和你說了,我姓周,生下來就姓周。”
朱其成依舊搖頭,語氣還是那么肯定“那你以前叫周慎。”
大郎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否定。
他改過名,據他娘說,當初為了落戶方便少些掰扯,給他落戶的名字是周慎,但是家里人都覺得這個名字不好,來了城里以后,花了大價錢疏通關系,才重新給他取名周瑾。
這是很小時候的故事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兩個名字。
大郎仰頭看向師父“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任十一說“回去見你娘再說,我是你師父,現在你聽我的令,接了他的謝恩,了卻昔日牽扯,你們從此兩清。”
朱其成后退一步,嘴唇顫抖,再說不出感恩兩清的話。
大郎卻不怎么在乎“我們家欠了你家東西”他猜測了一下,“那我救了你家這么多人,還把你家的錢財都保住了,我們兩清了吧”
朱其成不吭聲。
大郎又怒“你不同意你家可是豪富,我家可是窮苦人,你也太黑心了”
朱夫人害怕激怒這些武力極高的人再招來禍患,連忙跑上來拉住丈夫替他應承“兩清了,兩清了不管曾經欠了什么,我們都兩清了,多謝恩公出手相救,朱家感恩在心永世不忘。”
朱其成拉住妻子“不行”
大郎提劍“你妻子都比你有良心”
朱夫人不停拉扯丈夫,朱其成卻被這句“有良心”震在了原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郎看向屋頂的師父“師父,好了,解決了,你快帶我回家見娘”
任十一看了一眼朱其成,縱身離開。
大郎剛走出院子,突然聽到一聲老婦人的大叫“他是大郎是那個孩子讓他回來”
大郎皺眉,懷疑說的是自己。
但是外面還有很多瑣碎事情要解決,師父也等著自己,他晃晃腦袋,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