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芳帶著他們進自己的店鋪,口中說“是的,云湖鎮以及周邊幾個村莊,在當下世道里,算是過得不錯的了,偶爾一些災害,大家都能平穩度過。”
“有何不同這里有清官”任十一問。
店鋪老板看到了周逸芳,上前來打招呼“我估摸著您大概這幾天要來。”
周逸芳笑吟吟上前“孫老板恭喜發財啊,最近生意還好嗎”
“還行,還行吧。”孫老板引著周逸芳幾人入內,看了一眼大郎,又仔細看了看沉默跟著他們的任十一,口中說“您來屋里做,這一季的租金已經準備好了,我去拿來。”
“勞煩。”
老板走了,店里的掌柜過來上茶,他也同樣好奇地看了看大郎和任十一,笑說“您家公子已經長這么大啦,都認不出來了。”
“是啊,都九歲了。”
掌柜的又看了看任十一,這才退了出去。
大郎坐不住,起身推開窗往外看,一邊看一邊好奇地問“娘,他們認識我啊”
周逸芳“認識啊,你在這里長到了四歲呢,怎么會不認識。”
大郎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集市“我都不記得了,以前我們住在哪呀”
“朱公子來啦”門外,突然傳來掌柜熱情無比的聲音。
這個聲音既熱情又發自內心地喜愛甚至親切,但明顯對方應該是個顧客而已,為什么他會這個態度
任十一和大郎全都好奇地豎起耳朵聽,唯有周逸芳,幾乎下一秒就猜到了“朱公子”是哪位。
“孫大伯,我要買你們的桂花糕。”一個稚嫩的童聲傳過來。
“孫掌柜,您給少爺稱二兩桂花糕吧,多了吃不完浪費,夫人也不讓少爺多吃。”一個疑似婢女的聲音響起。
“好的好的,您稍等哈”掌柜的哄孩子般親切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郎跑過去微微拉開門,好奇地往外看出去,想看看這個特殊的孩子到底什么模樣。
外面人影來去,看不太真切,他只看到一個穿著綢緞的小孩,被一個年輕女子抱著,小孩長得白白胖胖的,還挺可愛。
“娘,這是咱們鎮上有錢人家的少爺嗎”
周逸芳眼神復雜地看了兒子一眼,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形容這個小孩是誰。
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是你的弟弟。
是
大郎心大,周逸芳沒回答,他一時也沒在意,重新趴回窗口看著外面的集市“娘,我們待會兒去買門口那個糖人好不好,這里的糖人和汴州不一樣。”
周逸芳一眼看穿“你就是想吃糖了。”
大郎吐吐舌頭“真的不一樣嘛”
任十一卻是仔細看了周逸芳一眼,沒在她臉上看出什么東西,又收回了視線。
不一會兒,門外的小公子買好了糕點,正好,朱夫人也過來接孩子了。她沒進門,就在門口接了兒子往回走,一邊走一邊逗著吃桂花糕的兒子。
大郎又好奇起來“娘,你不認識這個夫人嗎”
周逸芳問他“你很好奇這一家人”
大郎“我好奇這鎮上誰家這么有錢,是不是也是為富不仁的大壞蛋”
周逸芳聲音微微沉了一些“剛才任大俠不是問這個鎮上為什么稍微比別處繁華嗎正是因為這家姓朱的富紳。他們為富仁善,經常幫助窮困的百姓,所以,鎮上的百姓一般情況下不會日子過得走投無路。雖然不能豐衣足食,但也沒像別的地方那樣忍饑挨餓吃觀音土。”
大郎更好奇了“有這么好的富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