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驚訝“真的是內鬼老皇帝為什么不為自己的孫子主持公道”
顏華合上往生錄“一邊是自己的孫子,已成長為狀元,一邊是自己多年的妃子和親生兒子,老皇帝能怎么選呢若不然,我又怎么能一語刺中皇后的心,讓她態度大變”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說罷了。但老皇帝一走,二皇子這個太子的親弟弟,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甚至不惜史書記載他刻薄。
顏清嘆一口氣“蔣彥前世是自請圈禁的,他已經厭世了。”
顏華同樣覺得可惜,昔日少年鮮衣怒馬攜妻進京,曾對生活充滿期待,到后來,留不住最重要的人,面對著親人決裂、官場傾軋
最后發現,自己只是皇帝不甘于現實的犧牲品。
這帝位他不合適,也得不到,皇帝不甘心,于是他一生被強行改得面目全非。
他不敢怨先帝,怨長輩,最終怨自己護不住阿蠻,守不住最重要的人和物,怨自己報了親恩負了養恩,終成白眼狼。
顏修使勁跺了剁腳,仿佛在踩哪個小人“都是那個老皇帝的錯”
顏華將書扔給他“前世半輩子活得輕松,不覺得疲累,我直接去下個任務了,你們乖乖看家,別搗亂啊。”
顏修嗯嗯點頭,手忙腳亂給她點開抽簽的大屏。
顏華很隨意地點了開始,又點了暫停。
浮現的依舊是個古裝女子,穿著沒有宮廷那么華貴,但是也不是粗麻布衣,看上去家中還算殷實。
只是這位夫人臉上的表情十分愁苦,看著不過二十幾歲,眉間已有一道“川”字。
顏華展開她的詳細資料,細看。
周逸芳,秀才獨女,自小被秀才公充當男兒養大,因此得了這么一個男子般的名字。越朝汴州云湖鎮人,十六歲嫁給當地積德之家朱鄉紳之子朱其成,十八歲產下一子。
朱家是當地出了名的性慈心善的大善人,云湖鎮周邊的村莊,都受過朱家的恩惠。橋梁塌了,朱家出錢修,路不好走,朱家請工修路,讀書人家中貧寒無錢趕考,朱家不求回報地資助。
因此,雖然朱家是云湖鎮周邊最大的地主之家,但大家對他們沒有任何怨言。
越朝的汴州是靠近京城的最繁華城市,云湖鎮就在汴州城外,和汴州城共享云湖美景。
朱家老爺是個大好人,從小在這樣氛圍中長大的朱其成也是個心地良善的好人。他有豐富的同情心,能體會到底層人民的苦難,每到收成不好或者災時,成年后的朱其成就會代表朱家減低佃租或者救濟村民。
這樣的朱其成,對妻子自然是十分尊重。
周逸芳在娘家時,雖然被充當男兒教養,可是外人總無法理解他們父女,還認為女子不需要讀那么多書。
朱其成卻不是,新婚不久,他得知妻子愛看書,就將自己的藏書全都對妻子敞開,任她進藏書閣取閱;妻子不擅女紅,他便一笑而過,從此再不提女紅之事;他言語中不會對周逸芳有任何的輕視,總是平等對待,還會三不五時關照貧寒的岳家,照顧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