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開府的蔣彥和阿蠻日子仿佛回到了趙家鎮那時候。
他們將太子妃接了過來,單獨劃出一個院子給太子妃養老。又另外劃了一個院子給趙家爹娘。
趙家爹娘一半的時間住在王府,夫妻二人種花遛鳥養孫孫,好不自在。
太子妃和趙家爹娘生活境遇相差太大,彼此之間有著巨大的差異鴻溝,他們相處容易尷尬,唯獨聊起兩個孫孫時,一片和諧,氣氛歡快。
兩邊的老人卻也都是通透的人,哪怕同居一府,也只在自己院子里自在生活,出了院子便客客氣氣的,互不打擾。
阿蠻照舊進宮去找現在的皇后練武,如今她上有皇后皇帝的認可,下有昔日大郡主如今長公主的支持,已然無人可動她。她的日子過得,滿京城貴婦都羨慕得眼紅。
有人在蔣彥身邊誘惑,有人從太子妃身上下手,有人企圖給趙家爹娘下圈套。然而不管過程是否看見了希望,最終都是鎩羽而歸。
在官場上歷練得越來越成熟的蔣彥,處理起家務事越發得心應手。而那些企圖進王府的姑娘及其家眷,未來某一天總會遇上阿蠻“賞賜”的王妃殺豬刀。
有一次,阿蠻遇到一個特別刁鉆的,直接當著她的面懟她“善妒不賢”,阿蠻半點不生氣,抽出刀就蹭著她的手臂把她寬大的袖子直接砍進了桌子里,將人釘在原地,說“我就是看不得我家相公納妾,怎么著你想來試試”
將自己吃醋不容人光明正大地廣而告之,并且用行動表示來一個我砍一個,就看你運氣好胳膊硬還是我的刀快手頭準。
那個姑娘沒想到她隨身帶刀,被嚇得當場癱軟,儀態盡失,此后再無人企圖進承仁王府大門。
有這么一個主母,誰想進門挨刀子啊
進高門當側室,哪個不是為了過得更好,想當年圣上府中女眷被軍規管教已經夠讓人受不了了,這位承仁王妃更過分,直接砍人。只要男主人不管,主母打殺一個妾室,那是無人在意的事情,承仁王府從此成為攀龍附鳳者敬而遠之的對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王妃帶了壞頭,大公主的婆婆企圖在府中給駙馬安排妾室,大公主直接抽了駙馬一鞭子,駙馬從此乖乖住在公主府,再也沒單獨回過父母府上。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幾年前和慶遠侯世子分局的十一縣主,她竟然公然帶著一個小白臉要求和世子丈夫和離。
慶遠侯告進宮里,皇帝只說“既然分居多年,和離也是好事,各自婚配,一別兩寬。”
慶遠侯猶不甘心,皇帝反問“你年紀不小了,世子至今沒有嫡子,你當真不急”
慶遠侯臉變得僵硬無比。
兒子這些年變本加厲納妾,家里也覺得他被虧待了而對他十分縱容,如今府中妾室極多,庶子女好幾個,但嫡子卻因為十一縣主分居在外,一個都無。
現在十一縣主早就有了相好,她愿意生,慶遠侯府也不敢要啊,的確只能和離。
但是如何和離卻也值得說道說道。
皇帝冷硬的臉上露出一個不那么和善的笑“不用哭慘,皇太后正在后宮,需她召見府上夫人,好好聊聊過去嗎”
皇帝登基后開始對兩個親弟弟清算,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被皇帝折騰得連普通宗室都不如,不僅手中勢力全都被翦,爵位都被尋由頭降了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