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辰露出一個笑,下一秒說“叫姐夫。”
“噗”于寧喝進嘴里的白粥嗆了一下。
蘇柳柳嘿嘿嘿偷笑。
安星辰斜眼睨著于寧“你不同意嗎”仿佛于寧說不同意,他下一秒就會垮臉。
于寧捂著嘴搖頭,叫姐夫也行,一樣,一樣。
愉快的早餐過去,安星辰送她們去機場,然后和她們一塊上了飛機
于寧“你什么時候買的機票”
安星辰“難得我放假了,不想再和你談線上戀愛了。”
好吧,于寧敗了。
有安星辰的陪伴,于寧的工作頓時大幅減輕,所有的雜事全都交給他一手經辦,她只需要對接晚會舉辦方相關人員,負責對外就行。
安星辰戴著口罩戴著帽子,穿著低調,晚會現場又忙成一團,大家愣是沒認出他,只把他當成了蘇柳柳的男助理,還是個勤勤懇懇,特別老實肯干的男助理。
年二十八晚上,跨年晚會正式在外灘舉行,整個現場霓虹閃爍,人山人海,于寧和安星辰陪著蘇柳柳在后臺候場,有人則不由自主地開著父母普普通通的小車,來到了會場外。
張淮揚知道蘇柳柳節目的演出時間,他晚飯后在父母的揶揄目光下鎮定地拿了家里車鑰匙直奔會場,到了地方,看著人山人海,聽著遙遙傳來的音樂聲,又踟躕起來。
他能感受到蘇柳柳對他的好感,也能感受到蘇柳柳時不時避開他某些越界的直球,以至于到了如今,他也不敢肯定這個說著從小喜歡自己的姑娘,到底對他有沒有男女之情。
張淮揚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整個過年期間都是。這樣的心情下,只看著電視里的人,只和她聊聊天,已經無法滿足不斷騰升的想念了,一想到她來到了自己的城市,她就在幾公里之外的地方,身體比心反應更快。
蘇柳柳的節目在10點半左右,9點多的時候,她收到了張淮揚發過來的一張照片,點開一看,她立刻緊張起來。
“你來現場了”她問。
“是的。”張淮揚回復很快。
蘇柳柳“你怎么不早說呀,我可以問舉辦方要近場的票啊。”發完又覺得張淮揚不至于拿不到票,這照片可能是進場的時候遠距離拍的,又說,“有人送你票了你坐在哪個區”
張淮揚穿著羽絨服,戴著口罩,站在馬路邊上,他的對面就是音樂聲轟鳴的跨年晚會現場,但他的整個世界只有手中這只小小的手機,外界的噪音再大,似乎都影響不了他。
“沒有票,想到你在這,過來看看。”
蘇柳柳愣住了,過來看看看什么就因為她在這,所以特意過來嗎
濃妝下的臉一點一點升溫發燙。
她又想試探又不敢再發任何話,怕戳破了什么,從此再也回不去了。
于寧確認完安排從門外進來,看到她拿著手機發呆,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了馬上要到你了,差不多該去候場了。”
蘇柳柳一下子狠了心,憑著一股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沖動,發了一句話“這么冷的天,在家看電視就好,怎么特意過來在場外什么都看不到吧。”
發完,她不知道對方會回復什么,也不敢看,直接把手機扔進包里,匆匆出門候場去了。
場外,張淮揚也正看著手機一動不動。
該不該直接說呢
說
還是不說
許久之后,他慢慢地一字一句打下一句話“想親眼看一眼你。”
指尖停在發送鍵幾秒。
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