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唯一和他在一起的孫董,對此完全沒有任何疑問,仿佛錢富來做什么,他都覺得沒問題。
陸謙作為一個心理學者,對這樣的情況看得頭皮發麻,心中想著,回去必須和宋秋暖說,這種藥以后絕對不能賣給第二個人了。
但轉念一想,宋秋暖向來有分寸,從來不會隨意賣藥。頓時又放下心來,專注盯著錢富來的一舉一動。
確定孫董已經對他忠心的錢富來不再有耐心敷衍眼前人,直接說“你先回去。”
特意被叫回來談事結果什么都沒談的孫董也沒什么異議,一臉溫順地點頭告辭。
孫董一走,錢富來立刻喊來秘書“備車等等,把趙兵叫來。”
陸謙眼眸微深,有些意外又覺得意料之中。趙兵是錢富來的第一打手,指哪打哪,所有的黑活,都是趙兵管理,是錢富來旗下黑色產業的第一把手。
他以為錢富來必然信任趙兵,卻沒想到第二瓶忠心水竟然被用在了趙兵身上。如此看來,錢富來的疑心病非常重,連自己最得力的心腹都沒有完全信任。
讓趙兵喝下忠心水的過程比孫董簡單太多,錢富來只親手給他倒了一杯水,就被趙兵感恩戴德地一口氣喝完了。
趙兵雖然忠心,但以前會“報喜不報憂”,隱瞞錯處夸大功勞是家常便飯,錢富來看似隨意地問了幾句辦事進度,見趙兵毫無保留地上報所有事項,連自己的疏漏都說了出來,便知道,藥水又有了效果。
這次他毫不猶豫地讓人備車,快速趕往無憂藥房。
宋秋暖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錢富來再次登門。
但是她還是一副意外的模樣,仿佛很驚訝他怎么再次上門,甚至還有點不太歡迎的樣子。
錢富來心里卻越發篤定,只覺得自己必然能從宋秋暖這里占到便宜。
錢富來這個人,習慣了萬事走后門,習慣了拿錢開路,就覺得世間所有事都是這樣,宋秋暖賣一萬一盒的藥,他就算用了有效也覺得不夠,懷疑宋秋暖必然藏了更好的東西在手里,奇貨可居、待價而沽。
他有錢,最不怕拿錢砸路,也對拿錢砸出來的東西格外有信心。忠心水的測試更是加重了他的這份信心,于是,他心底的想法越發堅定了。
“我再買5瓶忠心水。”他進門便說。
宋秋暖面色冷凝,什么客氣話都不說了,直接獅子大開口“一億。”
錢富來臉色猛地一變,抬眼看過來,語氣壓得低沉,暗怒“不過兩三個小時,漲價五千萬,太過了吧。”
宋秋暖眼神也不給一個“你是回去測試了,覺得好用才想回購。你不信我,我何必給你優惠再說,”她看過來的眼神清凌凌的,直刺人心,“你見識了藥效,有了新打算,未來換得的利益恐怕不止一個億,我不過拿了一個零頭而已。”
錢富來雖然表情看不出什么痕跡,但內心卻波動很大,他沒想到宋秋暖一眼就看出了關鍵。但是想到未來這些忠心水的用途,想到未來不僅市里、省里甚至京城高官都能有他的“忠仆”,千億萬億都不是夢,他又覺得一個億一點也不多。
但是他沒有完全喪失理智,現金流他是不能隨意動了,開口“一個億可以,先扣我的房產。”
宋秋暖點頭“行。”
兩人確認交易,宋秋暖去貨架找到了五瓶藥水,給他。
錢富來接過,妥善收好后又說“這套房產幾個億,剩下的錢,我要買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