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咸魚人設崩了好嗎
駕駛艙內的方諸聽完之后,側身
“所以,你是因為懷疑我也遭到了蟲化激化,才主動提出想和我比賽”
“”不,我只想找個參謀,但沒收住手罷了。
雖然如此,盛清漾還是道“我把這件事告訴學長,是想讓學長幫忙,順便問一句,真的不能上報嗎”
雖然顧未說這件事不確定誰參與其中,上報是效率最低,也是最不安全的方法,但是他們就三個人,這救個屁啊
不斷比賽辨忠奸,拉人也很累的好嗎
方諸卻搖了搖頭“你似乎不了解聯盟的運行機制。”
“聯盟雖然以星系劃分區域,但其實各個戰區的行政體系都存在較大差別,只有在戰爭來臨的時候,才會短暫團結,平時就算是關系到部隊作戰,其他戰區和元帥閣下也很少進行干涉。”
所以即便蟲化激化這件事已經擴散了,在沒有確定這是戰區普遍存在還是個人行為之前,不管是誰都不能,也不可能輕舉妄動。
因為戰區之間互相制衡的關系一旦被打破,固若金湯的防御就出現了缺口,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只能徐徐圖之。
把這件事告訴盛清漾的人選擇很正確,至少盛清漾的能力可以幫他們確定誰才是被做過實驗的潛在危險對象。
“不過,我還是會在合適時機聯系上級的。”
前面的盛清漾一個字也沒聽懂,但她聽懂了了她的能力那句“”就是說我還是得單打獨斗,才能拯救世界唄。
盛清漾自閉了。
但是她又很想問“你們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方諸沉默良久,最后也只是轉開視線“只是有所察覺罷了。”
聯盟有數十億人口,高級將領數不勝數,誰也無法保證,這其中不會有利欲熏心的人互相勾結,互相包庇。
何況最近頻發的襲擊,本來就沒有全部解決。
原來還和之前的實驗有關,看來蛀蟲的數量,比他們想象得要多得多。
方諸冷眸。
盛清漾回到了客艙,學長學姐正在研究剛剛發布的戰區賽新規,看到盛清漾的表情,忍不住壓低聲音“小師妹,你怎么了”
盛清漾滿臉都寫著深沉“我在想,現在跳下去,還能不能穿回去。”
學長學姐
飛船卻已經抵達了目的地,盛清漾只能暫時放棄思考,選擇下船。
穿回去是不可能的,就只能繼續茍這樣子。
但是盛清漾看到新改的戰區賽規則,還是忍不住蹲在飛船停泊口,思考怎么助跑,才能死得快一點,沒有痛苦了。
指揮系的人收回視線“小師妹是又自閉了嗎”
資源規劃系拍拍他們的肩“小師妹每次發現作業要重寫的時候都這樣,習慣就好。”
何況這次還不是作業重寫,是直接重比。
西部戰區眾人。
不是咸魚也自閉的程度了。
戰區賽只進行了一輪,但是聯賽委員會在考慮之后決定不保留之前西部戰區的比賽結果,只保留積分,明天開始新規規定地戰區賽。
改制后的戰區賽的戰場變成了真正的開放區,出發點在被蟲族侵占或是遭遇過蟲族,并且已經不存在居住可能性,沒有防護罩保護的荒星。
他們的目的地則是蟲族密度達到二級警戒的遙遠星系。
盛清漾之前被蟲族追著跑就已經夠窒息的了,居然還跑去蟲族棲息區比賽,你們就說你們是不是故意想和咸魚對著干吧。
學長學姐道“不會真去蟲族棲息區的,最多是休眠區。”
即使是前線部隊,也很少直接和蟲族正面對上。
星際范圍的蟲族數量多到即使每一個人沒日沒夜地計算也數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