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路知聳了聳肩“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這么長時間都處理不完你們公司這點爛賬”
三人腳步匆匆，嘴巴卻絲毫不慢。
“這一大摞，是從你們公司的董事開始，到高層，中層，甚至負責粉碎文件的實習生，都沒能幸免。”
路知手中的錄音被他舉起在肩膀處“這個你聽聽，就一句話，看看是不是你熟悉的聲音。”
小跑兩步，將錄音筆拿在手里，楚晨曦深吸了一口氣。
她實在是對這根錄音筆里的東西有點抵觸。
但沒辦法。
按下按鈕，就聽見一道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啪”
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同時停下腳步。
看著楚晨曦那泛白的臉，路知皺起眉“不是吧你真認識。”
深吸了一口氣，楚晨曦輕輕點頭“當年就是他讓那兩個人給我注射毒品，把我扔進海里也是他的主意。”
路知皺起眉“當年你怎么沒說”
“是有人不讓我說。”楚晨曦皺起眉“是當年和墨權一起來救我的人里，有一個說的。”
“有點奇怪。”
路知摸著下巴，正思考，就聽見楚晨曦嘆了口氣“算了，不重要，先說說這堆證據吧”
“證據”聽見這個形容詞，路知輕笑一聲“非常貼切。”
“內容都差不多，咱們還有五十米到達戰場，相信你可以看完一份的。”
路知回頭對楚晨曦揮了揮胳膊“加油呦”
聽著他這欠揍的語氣，楚晨曦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瞬間，走廊里除了腳步聲就只剩下嘩啦啦的紙聲。
一分鐘之后，三人的腳步同時停在會議室門口。
路知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頭看向正合文件的楚晨曦“我就知道你能搞定”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路知走進去就往旁邊一側，將c位留給楚晨曦。
這閃亮登場，再加上楚晨曦的一身紅，瞬間晃暈了在場董事的腦袋。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聲，在看到楚晨曦進來的瞬間，全都消失干凈。
“董事長的臉怎么這么黑”
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里都不自覺得浮現出這段話。
看見他們一個個目露緊張，楚晨曦沒說話，只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子。
許諾會意，立刻將文件放在桌子上。
退到墻邊站穩，她強迫自己忽視胳膊的酸痛，雙手交疊在身前，儀容得體。
然后，她就聽見楚晨曦的聲音“許諾，我這邊沒事了，你去忙別的去吧”
知道這是自家董事長讓自己去休息，許諾走到門口，轉身微微鞠躬，關門離開，一氣呵成。
站在門外，她捏著自己的胳膊，有些著急的掏出手機。
她不在，段成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萬一待會兒自家董事長想要大殺四方的時候，沒人遞刀怎么辦
聽著話筒里傳出的滴滴聲，她扁了扁嘴，翻了個白眼，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隨時準備進去。
會議室里，楚晨曦拍了拍那摞文件，環視四周，將下面董事各色的眼神盡收眼底。
“我知道你們大家都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