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聲戛然而止,雖然她咽喉中的異物猛地消失讓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咳嗽,但是"這算不算發出過大的聲音"這一念頭擊中了她,讓她瞬間滿臉發白。
于是她強行忍住了自己生理性的想要繼續咳嗽和干嘔的沖動,語速飛快地開始了她的解釋。
"是莉拉杜比斯"
"我不知道這只貓意味著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它是教廷的重要財物呢我的天吶我要是知道的話,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出這么大膽的是的"
"這一切都是莉拉杜比斯指使我做的,她今天早上來到我家,要求我想辦法搞到伊瑟維爾德先生您的那只烏朗貓。"
"我當時想要推拒,因為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但我沒想到接下來伊瑟維爾德先生您就出現了所以我只能答應下來,想辦法為她弄到您的那只烏朗貓。"
"我不敢拒絕她如果我膽敢這么做的話,整個科爾郡都不會有人和我來往了"
蘿拉∶福萊爾幾平是一股腦地把事情倒了出來,講完之后還一臉冥思苦想,試圖再倒點什么東西出來讓自己免受教廷審判。
"居然是莉拉杜比斯嗎"斯冬妮喃喃道。
"倒也不用表現得這么驚訝吧,莉拉杜比斯不是在黎曼那張嫌疑表上排行第三嗎挺符合邏輯的結果。"霍齊亞聳了聳肩,用他一貫"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欠打語氣說道。
"也是"
斯冬妮小隊的人自顧自地討論起了這一新情報,黎曼卻皺起了眉。
莉拉杜比斯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地讓福菜爾竊取他的貓
如果她想對喵喵獸出手,昨天和今天有一萬個機會親自想辦法讓自己和小白分開好讓她趁機下手,宴會上有無數人,死一只貓很難鎖定到她身上,但她并沒有采取任何嘗試,黎曼一直等著她做出行動,但她卻并沒有
不,不對。
或許她已經動過手了。
黎曼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將喵喵獸偽裝成烏朗貓這一行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萬一對方的目標本來就是喵喵獸怎么辦
萬一對方總是使用空間魔法,而不是任何其他派別的魔法殺死烏朗貓的原因是她原本的目的就是通過空間魔法篩選出長相和烏朗貓完全一致的喵喵獸怎么辦
如果她在宴會上就在完全沒考慮會不會引起騷動的情況下,已經直接地對小白施加了空間魔法,但卻被小白免疫了。
那么她就會意識到,這只貓就是她要尋找的目標。
黎鼻看了眼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斯冬妮小隊。
他們應該還沒意識到莉拉杜比斯讓福萊爾換貓或許并不是為了私下殺死這只貓,而是為了占有它。
豆事,問題不大,盡快結戰斗,不要新拉村斯有機會說,然后只要之后的任務報生也由
自己來寫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黎曼小心翼翼地在心底反復排查了一遍可能會暴露喵喵獸身份的節點,才開口問福萊爾∶"那么本來按你們的計劃,你什么時候要把貓給她"
蘿拉福菜爾老實回答∶"今晚,杜比斯說她會在深夜來取走屬干她哦不,屬干您,屬于教廷的這樣事物。"
"我們原本約好在頂樓見面。"
"帶我們過去。"
福萊爾家的頂樓是一個類似四面透風的陽臺,莫爾留在樓下負責清理現場,蘿拉福萊爾說頂樓很冷,她不能穿著一身濕透的衣服上去,而且還要先去取貓,還要拿上蠟燭,她和莉拉杜比斯約定的暗號是頂樓亮起燭光,就說明自己在。
她說得挺有道理,朱迪和斯冬妮陪她去做這一系列事情,黎曼和霍齊亞則先行來到頂樓排查有沒有危險,順便布置一下。
一切準備完畢后,蘿拉福萊爾在五人虎初眈眈的注視中,顫顫巍巍地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她腳邊是剛剛去地下室拿來的屬于黎號的那只喵喵獸。
喵喵獸睜開眼睛掃了黎曼一眼,這半天里,它兢兢業業地按照黎曼所說扮演著一只普通烏朗貓,被挪來挪去,最后被挪到了一個黑屋子里,這倒讓它有些懷念切斯特家的閣樓了,它趴在軟熱上時不禁想到要是黎曼就這么不管它了
那就真是太好了
可惜,它隨意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和黎曼那種聯系并沒有消失,依舊是只要他心念一動自己就會被他收回去的狀態。
算了,還是睡一覺吧,夢里什么都有。
寂靜深夜里,蘿拉福萊爾抱著貓瑟瑟發抖站在外頭吹著冷風,一支蠟燭并不能給她什么溫度,斯冬妮小隊埋伏在里頭,他們要等的都是同一人莉拉杜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