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聳了聳肩∶"我這里也差不多,不過黎曼,有個人一直在遠遠地看你,我問了朱迪,那人好像是杜比斯家的小兒子。"
黎曼點了點頭示意聽到,然后開始講自己的收獲∶"我有發現幾個奇怪的人,首先是一對兄妹中的哥哥,我描述一下,朱迪你對一下是誰。"
朱迪∶"我盡力"她確實只能盡力,畢竟進入星曦學院后她才獲得了參加社交季的資格,而她被告知魔法師是去往星曦學院學習仿佛還是昨天發生的事。
"兄妹中的妹妹穿著印花的裙子,性格稍微有點跋扈,喜歡刻薄哥哥,發色是棕色的,右邊眉毛上方有一顆小痣"
"呼"朱迪松了口氣,還好是比較熟悉的人,"你說的應該是杜比斯家的大兒子和二女兒。"
"杜比斯家黎曼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目前出現的四個需要額外注意的對象里有三個來自杜比斯家,要想辦法去一趟嗎
接下來他們又分享了一些其他"嫌疑人",然后激烈地討論了一番"到底要不要去找沒來的人,如果要去的話,又要找什么理由"這個話題。
最后黎曼說道∶"我刻意展現了一番我的烏朗貓的與眾不同之處,我覺得以科爾郡的平靜程度,或許能成為與會人員家中的談資也說不定一只過分溫順的奇怪烏朗貓,那么就算那個魔法師在沒來的人中,大概率也會獲取新來了一只烏朗貓這一信息,或許我們可以先守株待兔兩天,如果還沒任何動靜,再上門"
"行。"斯冬妮思考后同意了這一決定。
黎曼做好了至少等上個兩三天的準備,卻沒想到第二天就見到了他重點關注的"嫌疑人一號"。
杜比斯家的大兒子,被他妹妹懟成了習慣的那位年輕男子。
"你好"
黎曼臉上的猶豫恰到好處,自然演繹了一個外來人突然被只有一面之緣,算不上認識的人上門拜訪的迷茫。
這位杜比斯家的大兒子怡然自得在別人家左顧右盼了一會兒,讓黎曼不禁腹誹你們倆還真是兄妹,這個自我中心的勁兒真是一個娘胎出來的了。
他明明一大早就來拜訪黎曼,但現在卻并沒有多重視站在他眼前的黎曼的樣子,反而是邁著輕快的步伐在黎曼周圍踱了一圈,但并不是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黎曼的那種踱步法,事實上他沒看黎曼,而是觀察了周圍的環境。
"你們是為烏朗貓死亡事件來的吧"
黎曼∶"哈"
他的迷惑發自內心,絕對不用擔心會讓對方覺得這是被踩中心事后的做作表現。
杜比斯家的大兒子猛地湊近了黎曼,眼睛幾乎要閃出亮晶晶的特效∶"這很明顯,你表現的很喜歡你的烏朗貓,但你在撫摸它的時候卻一直戴著手套,你并不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重視它吧"
黎曼有些胃疼,他帶手套是因為他的手是干枯的,不能見人,但他沒法解釋,只能繼續聽對方激情地抒發自己的推理。
"而你的朋友們,雖然表現得一副擎攀附樣子,好像是為了和你套近乎才跟來的科爾郡,但是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會發現他們在宴會上的大多數時間,注意力并沒有集中在你身上。"
"那么很簡單就能推理得出,你們這行人來科爾郡是有別的目的,而科爾郡堪稱是西尼最無聊的一個郡之一我弟弟把里羅伊家的小兒子打了這點破事都能在郡上傳上兩三個月,近來唯一引人注目的事件,也就只有那一件了,那就是"
"烏朗貓連環窒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