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齊齊皺眉。
霍齊亞∶"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向教廷告發他當初的行為"
"你現在可是教廷的私有財產。"
霍齊亞話講得難聽,道理卻沒錯,他們這群魔法師確實是屬于教廷的財物沒錯,那么薅朱迪羊毛間接地就相當于薅了教廷羊毛,沒毛病。
朱迪笑了起來,這次看上去倒很真心實意∶"你以為當初幫杰拉德''合法''收養我的人是誰啊,里羅伊當初十分之一的財物現在都在管轄科爾郡的主教手里呢。"
霍齊亞∶""
霍齊亞∶"當我沒說。"
跳過這個牽扯了舊事與教廷的話題,霍齊亞把思考的重點放在了和任務更相關的內容上,比如
"那有些難辦了,你和里羅伊家的人關系這么差,你回去豈不是顯得很突兀"
朱迪嘆了口氣∶"是的,我之前也一直在想有沒有什么見鬼的理由,可以讓我帶著同學在學期間回家這件事顯得不那么突兀,不那么引人注意,畢竟這件陳年舊事實在算不上秘密,其他貴族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我和他們的齒齪。"
斯冬妮聞言也皺起了眉頭,她確實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情形,她還以為能把這次任務偽裝成一個普通的探親假。
黎曼暗道∶確實是個問題,不過理由嘛,編一編總能編出來編個什么好呢
霍齊亞則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他整個人陷在柔軟的椅子里,另一只手不耐煩地在椅子扶手上胡亂敲擊著。
突然,他望向了黎曼。
黎曼∶
霍齊亞上下打量了一番黎曼,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我想到了。"
黎曼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什么了"
霍齊業∶"你最近很出名呀。"
這句話其實還挺正常的,換個人來說可能還算是陳述事實加夸獎,但從霍齊亞那張嘴里蹦出來,就怎么聽怎么陰陽怪氣。
"先是女皇看重的數學家毅然投向神的懷抱。"
"再是一年生破格入職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