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多人來說,磨出這樣一首詩其實并不難,當然,磨出的詩一定不如寧晚晚這首精彩,但難的是,能否有第二首、第三首。
“唔”
寧晚晚頓了下,漂亮的杏眼無比明亮
“我想想,還挺多的,寫哪首好呢”
眾人“”
好家伙。
寧晚晚又再度坐回了椅子上,開始搜刮腦海內存儲的詩句。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寫出了兩篇。
而這兩篇當然,也是絕佳精彩讓人拍案叫絕,成功為她的隊友拿下了通關令牌,引得場上諸修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在諸多羨慕嫉妒的眼神中,卻唯有一道眼神。
那眼神死死盯著寧晚晚,眼神中非但沒有半點羨慕,嫉妒,反而卻充斥著另一種無端濃烈的情緒叫做恨意。
謝子陽終于確信寧晚晚也在這秘境里。
起初謝櫻說到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直到寧晚晚果真出現在他眼前。
恨、生氣以及一切激烈的情緒瞬間席卷了他。
謝子陽也不懂,他和寧晚晚之間怎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在仙府的時候,她是他最疼愛的小師妹,他是她最喜歡的二師兄。他們就像真正的親生兄妹一樣親密無間,比任何人都要好。
然而,直到師姐回來以后,寧晚晚跑了。
她跑的是那樣迅速,那樣無情。
身中劇毒的師姐尚且還纏綿于病榻之上,連句話都說不出,眼睛都睜不開;此時,只要寧晚晚拿出自己的一點血出來,就能輕松的救活她。
可寧晚晚,竟然臨陣脫逃,當了他最不屑的懦夫。
“晚晚二師兄找得你好苦。”
謝子陽陰森著臉,臉色發青,雙手緊攥成拳,指甲幾乎扣進肉里。
三年來,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寧晚晚。
一開始,他也曾試圖為她找過許多借口。
寧晚晚是被迫的,不情愿的。
她是那樣柔弱,天真,怎么可能帶著太一仙府的至寶跑路呢
一定是有人挾持了他,說不定就是那魔域里的魔修。
在魔修的手中,寧晚晚定然也不會好過。
至于那封信,雖的確是寧晚晚的字跡,可信也可以是偽裝,是欺騙。
打從心底里謝子陽不相信寧晚晚會是懦夫。
他覺得寧晚晚會是高興自己可以救師姐的。
然而此刻,寧晚晚就坐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身邊圍了三四個魔修,一身烏糟糟的魔氣,笑著鬧著,好不快活,好不開心。
她的笑容是那樣明媚,那樣燦爛。
以至于,深深刺痛了謝子陽。
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叫囂
憑什么
憑什么你還能笑得出來
你知不知道,所有人被你害得好慘,葉離師姐被你害得好慘
可另有一道聲音也在微弱地說
回來。
只要你回來。
謝子陽被兩道聲音折磨地頭疼欲裂,額前冒出豆大的汗水。謝櫻見狀不對,連忙上前扶住他,問“表哥,怎么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無事。”
謝子陽木著臉推開了謝櫻,獨自一人朝著寧晚晚的方向走去
“只是一個有罪之人罷了。”
謝櫻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背影走遠。
謝子陽找到寧晚晚面前的時候,寧晚晚正在寫第四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