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吧”
蕭澤煜聽到張景林來了微微一愣,神情有幾分不悅,姍姍來遲是想顯得自己與眾不同他倒要看看這個張景林有何說辭
他是不會重用這種桀驁之輩,現在就這般忽視以后也不會聽從命令。
“張景林有事耽擱來遲了,還請少主見諒。”
張景林大冬天的身穿單衣疾步走進大堂,進門就撩衣跪到在地,他的臉色很憔悴,眉宇間竟是愁容。
蕭澤煜挑眉,這是遇到事情了之前的不悅就蕩然無存,走過去雙手把他扶起,關心問道
“解決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張景林感動的熱淚盈眶,他遲到了少主沒有怪罪還要幫他解決困難那自己求醫的事他也能答應吧
張景林雙膝跪地,仰頭紅著眼圈祈求蕭澤煜
“多謝少主,母親昨夜突發重病,小生請了錦城最好的大夫都束手無策,聽聞少主軍醫醫術了得,求少主憐憫派軍醫救救我母親,醫好母親景林定當涌泉相報。”
原來是母親病了孝子賢孫人人敬,蕭澤煜對他更加看重了,忙把他扶起來,回頭看向蘇青,軍醫哪有多高的醫術那些藥都是青兒給的。
“我去看看。”
蘇青看出蕭澤煜愛才之心,也敬重張景林的孝心,沒用蕭澤煜開口就主動提出要跟著走一趟。
張景林想求軍醫,看到蘇青要跟著去他眼中顯出焦急,錦城名醫都束手無策,一個小女子怎么能治好母親的命
蕭澤煜看出他的懷疑就笑了“軍醫的藥都是出自蘇姑娘之手,景林盡管放心。”
張景林為自己剛才的懷疑感到羞愧,對著蘇青深鞠一躬“有勞蘇姑娘。”
蘇青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就邁步朝門外走去,沒一句客套話,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
張景林有幾分尷尬,蘇姑娘定然是生氣自己剛才的質疑,他對蕭澤煜作揖告辭
“少主,恕我告退。”
“快去吧,等你母親病好再來見我。”
蕭澤煜點點頭,讓他不必多禮。
蘇青跟著張景林來到他家,用家徒四壁,窮困潦倒來形容他也不為過,低矮的土坯房,屋內只有兩個自己用木頭做的衣柜,除之之外再沒有一樣家具。
怪不得張景林大冬天身穿單衣,原來家境如此貧寒
張景林在一旁焦急的對蘇青說
“蘇姑娘,請您看看我母親。”
蘇青走過去檢查病人的情況,炕上的婦人看著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齡,面色痛苦,手捂著胃卷縮著身體痛苦的呻吟。
蘇青坐到炕邊給她把脈,抬頭看了眼骨瘦如柴的婦人,問張景林“她是不是吃什么吐什么這種情況不止一日”
“是,最近一個月一直吃什么吐什么最近胃疼的厲害,找了很多大夫都說治不了。”
張景林點點頭,這幾個月為了給母親治病家里能賣的都賣了,已經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他去參加冬考也是想賺獎金給娘看病。
第一名有一百兩銀子的獎勵,就算是第三名也有六十兩銀子,為了給母親治病他不在乎舉行考試的是否是朝廷,反正蕭家軍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神圣,就算蕭恒將軍之子將來不能成事,他大不了陪著一起掉腦袋。
反正萬家也是他的仇人,只要有人能推翻他們幫自己報仇,他愿意誓死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