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霍啟源雖然還是笑著的,但是只要站在他的身邊,就能感覺到他話語里面的寒冷。
張老師咽了咽口水,尷尬地擺了擺手,“沒什么事就是好幾年前,他們班出了幾個輕生的學生,這不是擔心”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宋溫暖搖了搖手里的相機,她可是看到了,這個老師也不是好東西,辦公室里全都是禮品,甚至抽屜里還有好幾疊現金。
張老師也是挺慫的,一被威脅,立馬就招了,“別別別我說”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最終開口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有一天,在舊宿舍樓里發現了幾具女尸,疑似被虐待殘殺”
“進行了調查之后,學校被查封了,又過了大概幾個月,因為地皮不能空著,所以就進行了拍賣。”
“校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出資盤了下來,取名平城希望中學”
聽到這里,宋溫暖忍不住打斷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這學校的前后校長沒變過”
張老師似乎很疑惑她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對啊我猜是因為他不成器的兒子,那些女生之前都和他有過可能是為了贖罪吧。”
宋溫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霍啟源,他們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真相只有一個-周洋
“你們的校長叫什么名字”
霍啟源沉聲道。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他們的臉色,“周平城我可以走了嗎”
可惜沒有人理她,他們三個已經推門而出,得在放學之前堵到人可不能讓他跑了
張老師有點蒙,在辦公室里等了一會,見他們真的沒有返回,拎起自己的包就想走。
可是來到走廊里,卻被某個意想不到的人抓了個正著。
“原來我是不成器的兒子嗯”
周洋的臉上完全不見昨天的驚慌,眼神冰冷,看起來可怕極了。
張老師也是有點腿軟,畢竟自己剛剛說了他的壞話,好歹是校長兒子,自己以后還得在他手下做事
張老師只好低三下四的賠了個笑臉,“沒有,我是在說那些女孩不知好歹”
周洋呵呵一笑,“哦,是嗎那些記者還沒有走遠,要不要我去幫你叫回來”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了,眼前的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周洋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頓感無趣,焉焉地說道,“你們這些人什么都不懂”
“他把這所學校叫做平城希望中學,不是這里是平城而是因為他叫周平城”
不管是從前那個學校,還是現在這個,都只是他的囊中之物
先前那些女孩如果真的是他害死的,周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估計他早就死了百八十次了
每次他去辦公室住著,不過是給自己的父親當擋箭牌
那些東西已經著急了,如果再不把自己父親交出去,周洋想到今天拍照時頭頂的寒意了,他估計也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最后他只留下了一句話,“懸崖的界限是清晰的,所以很少有人摔死但水的界限是模糊的,所以有很多人淹死”
周洋轉身就離開了,但是這句話一直在她的頭頂徘徊,但始終沒有理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