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包里放什么了”
向小北忍了半天,最終還是對賀鑫這么說道,“用不用一直震啊手機鈴響了”
他的手機分明在自己褲兜里啊
賀鑫滿臉震驚的回頭,手抖的打開了自己的背包,發現了罪魁禍首,竟是那尊小佛像
宋溫暖疑惑道,“在我手里挺安分的呀,這是怎么回事”
她把它撈了出來,擺在了地上,本意是方便觀察,沒成想它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而且周身還散發出金光
他們三個動作一致的后退,事出反常必有妖
皇皇上天,照臨下土
這回不只是宋溫暖一個了,他們兩人也很清楚地聽到了孩童稚嫩的嗓音。
賀鑫簡直快要哭出來了,他就不該那么興奮,出事了吧
慢慢的,好幾個孩童的身影漸漸明晰,他們齊聲唱著那祭詞,目露虔誠的看著佛像。
本來一切都很美好,但是畫風慢慢地開始變得陰暗
宋溫暖清楚地看到他們淡白的身影開始染上血紅
隨后腦袋掉了下來,身體四分五裂,被燉成了一碗碗肉湯
紅牌警告宿主的死亡幾率為百分之七十
宋溫暖的呼吸聲不由得加重,看來他們三個果然被盯上了,她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用口型向他們表達線索紙條四個字
向小北和賀鑫費力的看懂了,隨后他們三人全都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雙手捂著耳朵,閉上眼睛,不說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宋溫暖和向小北還好,心理素質已經練出來了,倒是賀鑫他的一身肥肉在拼命顫抖。
但好歹那輕微的幅度似乎不犯規,面前小孩的頭顱對他沒有興趣,他的眼神越過他們,望向躲在走廊上的兩個男人
“啊啊啊”
他們兩個顯然是不知道線索,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保命,但偏偏忍不住好奇心想要偷看
宋溫暖力氣大了幾分,嚴絲合縫的捂住耳朵,但即使是這樣,她的鼻尖依舊能嗅到那空氣中的血腥味。
他們就以這種姿勢堅持了好久,估計等那邊的尸體涼透了,他們才敢稍微睜開眼睛吧。
天空的顏色變得燒紅,已經接近傍晚,他們三個緊挨著坐在了走廊邊上,宋溫暖最先打破了沉寂。
“我覺得吧,它拜完了天,明天早上的祭記會有變化,我想先回去睡了。”
向小北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還有一件事需要把線索告訴其他人嗎”
賀鑫瞪著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向小北,怎么也想不到他會這么問。
宋溫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隨你的便,我無所謂。”
只是從來都不習慣當一個好人罷了。
她捶著自己酸脹的手臂,這回捂耳朵的時間更久,也許下次可以買個耳塞試試。
沒有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可以助眠,要真遇到了也可以救命。
向小北卻突然咧開了一個純真的笑臉,“我開玩笑的”
宋溫暖真希望現在有烏鴉能在他們頭頂上叫幾聲,來表示她此刻的無奈
這個家伙一天不犯點渾,還真就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