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聲音也悶悶的。
幼年的接觸如今回想起來都是水月鏡花,越和藍闕接觸得久,容錦就越同意林櫻對他下的結論
一個迷霧般的男人。
r你以為走近就能看清楚,結果,走近只會越來越迷眼。
就像她不懂藍闕對自己的態度一樣,她也不懂藍闕為何這么忌憚燕御年。
“那”
容錦愛慘那個變態渣男的混合體,林櫻心里沒半點底
“你打算親征”
“我不去,他估計又要用簫音對付我。”
容錦唇角卷出凄涼的弧度,“這些天為調查,我在皇宮藏書閣翻看過很多書,雖然還不清楚為什么別人覺得普普通通的簫音對我猶如酷刑,但有幾本古籍提到過這種,是能夠做到的。而且他若真再來一回,你確定自己受得了”
林櫻默了。
她估計自己受不了。
上回摘星樓,之所以虛弱得連話都說不了幾句,就是簫音之故。
尋思片刻,她冷靜道
“那你就去。”
“我也覺得自己應該去。”
聲音不知不覺弱下來,盡管看不到人,容錦仍有些訕訕
“三年前他重傷,我挑了他的手筋”
“什么你都沒告訴我”
手筋再續肯定不如從前,林櫻簡直難以想象燕御年這三年是怎么過的。
只要一想到從前英明神武、世無敵手的男人有可能再提不起劍,林櫻的心就跟成千上百只蟲豸在啃噬,悲慟得熱淚滾滾,不能自已。
這時,她忽然聽到容錦失控的驚叫
“你哭了”
“啊”
“我在流淚,可我分明沒哭”
容錦抹了把濕漉漉的眼角,“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現了”
“真的嗎”
若真能出現,能再看燕御年一眼,她死而無憾
容錦點頭
“應該是這樣。看在我最近好吃好睡休養生息來滋養你的份上,你別介意燕御年被挑手筋這
件事了吧我說我想去涼城,其實也是考慮到這點。你男人現在和你一樣弱,萬一藍闕派個親信去或自己去,他豈有活路若我去,估計還能留個活口”
雖然容錦性情也不夠穩定
和藍闕比,卻好很多
聽她這么一說,林櫻趕緊道
“好,謝謝你”
容錦去,自己也有機會見到他
一想到這,林櫻的心就如戰鼓般狂跳。
“別跟我客氣,你心跳別那么快就行說起來,除開和高手對陣,我的心跳好像從來沒這么快過”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都城南門處,文武百官列隊相送。
馬車上,亭亭玉立的容錦一襲暗金色束腰輕便裙裝,濃妝的容顏傲然又華貴。
車外,按北國風俗祭祀完的藍闕恭謹拱手
“陛下,啟程吧。”
慵懶揮揮手,容錦往車里一鉆。
大概是林櫻又在激動,想起三年前在侯府為數不多的記憶,她居然也有點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