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沒想到流云真君會如此嚴肅地對她說出這樣一通話來,她稍稍有些發愣“師祖,我不是這個意思”
流云真君冷笑“小丫頭,吾本來以為你與天道不同,你對待這個世界是尊重與理解的,可你卻還是同她一般的傲慢。”
“我沒有傲慢,”葉拂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師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流云真君有些咄咄逼人地追問道。
“我只是有些害怕。”葉拂最后幾個字說得很輕,說完之后,她就幽幽地嘆了口氣。
“師祖,您是真的,贏麻了。”
流云真君果然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她伸手拍了拍葉拂的肩膀道“小丫頭,吾對你還是很滿意的。”
這特么能不滿意嗎葉拂一臉的幽怨,流云真君打的什么注意她也算是后知后覺地品出來了,這位師祖不就是怕她過河拆橋嗎流云真君是巴不得她和這個世界的關聯越多越好,這樣,那些關聯便可輕易牽制她,讓她再做出選擇時,不得不瞻前顧后。
流云真君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西門狗狗招了招手,西門狗狗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你也過來吧。”流云真君對葉拂扔下一句話之后,便向前走去。
葉拂抬腳跟了過去。
她猶豫了一番,終于主動問道“師祖,可以告訴晚輩裴清讓到底遭遇什么了嗎他怎么突然就有生命危險了”
說罷,葉拂又強調道“晚輩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畢竟他的氣運應該也是有些與眾不同的,什么人能殺他”
流云真君道“寧簌簌不就能殺他嗎”
葉拂張了張嘴,皺眉道“寧簌簌為什么要殺裴清讓裴清讓不是她的好師兄嗎”
流云真君“呵”了一聲“她上次不也對裴清讓出手了嗎”
哦,懂了,這么看來,應該是螭龍動的手。
葉拂正思考著,便聽流云真君道“裴清讓的師父并不是什么好人,她收這孩子為徒是想利用他的無情之心來復活吾。”
“啥”葉拂驚了,還有這種劇情。
流云真君回頭看了葉拂一眼“無情道人一直想要取出裴清讓的心臟,她對待這個徒弟可從來沒安過什么好心,這次他會遇險,也是因為無情道人終于按耐不住對他出手了,只不過無情道人并沒有想到寄居在寧簌簌身體中的殘魂并不是吾,而是螭龍不過換作是吾的話,也會殺她的。”
這句話給葉拂傳遞了另一個信息,無情道人被螭龍殺了。
“無情道人為什么要復活師祖您”葉拂皺眉問道,她記得當初看的那本地攤雜志通天秘聞就是無情道人所寫。
“這很好理解,她知道吾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很深,她想通過吾,上通天梯。”
葉拂“啊”了一聲“她為什么要上通天梯”
“誰不想擁有掌控自己命運的能力呢只可惜,她在法則那里排不上號,在天道眼里,她也根本不配與她坐下來交談,天道對待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樣,永遠的傲慢和不屑,若非吾能夠讓她有幾分忌憚,吾在她那里同樣說不上話。”
葉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