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
元溟將視線轉開“施主可以多看看想看什么可以跟我說。”
“哦。”
朱肖肖眼珠子轉了轉“那我想看看秋穗,我還沒看過秋穗長什么樣子,還有”
“少主我回來了”
夏荷自外面跑進來,徑自奔到了朱肖肖身邊“少主吩咐我買的東西,也已經買好了,要不要拿”
“這個先不說,來,讓少主我先看看你”
朱肖肖一手拉著夏荷,一手拉著秋穗“和尚,你快看看她們兩個啊。”
元溟“”
“和尚”
“非禮勿視。”
說完,元溟竟轉身就走了。
朱肖肖“”
說起臨縣,地方比之前落腳的小縣城要大得多,而且依山傍水,風景優美,進去之后才發現,這里竟還駐扎著好些畫舫,一打聽,竟是云裳畫舫的姑娘們來了這里。
夏荷和秋穗被派出去打探消息,朱肖肖則給元溟科普云裳畫舫。
其實說白了就是風月之地,船上的女子多才藝出眾,色藝雙絕,賣藝不賣身,順著河流游走在各個地方。
“和尚,畫舫可不是煙花之地,要不要跟我去見識一下”
元溟“不去。”
朱肖肖輕哼“可我想去,我還沒見過”
“也不會去看。”
朱肖肖立即不滿“和尚你怎么這樣,你不說讓我多看看嘛,是我看又不是你看,你們佛家有句話不是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你就美色過過眼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元溟看了朱肖肖一眼“聽聞合歡宗更多是俊美男女,施主也看過你身旁的兩位婢女,皆是出色之人,何必再去看畫舫中的女子。”
這一路走來,朱肖肖已經磨著元溟去看了夏荷和秋穗,還一路看過風景,心情再好不過,此時聽元溟拒絕,也能笑著和對方打趣“那又不一樣,世上顏色千千萬,欣賞完這個,又不是不能欣賞別的,那要照你這么說,我看過我自己長什么樣之后,別人可就都不用看了,不是嗎”
“和尚你這話說的偏頗了哦,不應該是眾人平等嗎”
元溟一怔,像是才反應過來,立即低聲念了句佛號,手里轉著佛珠。
朱肖肖在旁邊一笑“哎,算了,先不聊這個,和尚,讓我看看這里的客棧怎么樣吧,好歹是要住的地方。”
元溟嗯了一聲,將視野打開。
隨即就見朱肖肖走到自己身后,指著前面一處“我要看那里,從那里開始看”
元溟便順著朱肖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之前為了能讓眼里看到的視野角度更正常,他們一般都會站在一起,挨得很近。
所以此時朱肖肖站在自己身后,元溟也沒有多想,而等他順著朱肖肖指的地方向周圍看過去時,身后突然撲過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就撞在了他的肩背上,兩條胳膊從后面伸過來,在他面前舉起了一樣東西。
那竟是一面銅鏡,在這面光可鑒人的銅鏡里,他和朱肖肖都在其中。
身后的青年就趴在他的肩膀上,緊貼著他的肩背,腦袋從旁邊搭過來,笑容滿面,那雙眼睛尤其燦爛且明媚“和尚,我終于看見你長什么模樣了”
元溟看著銅鏡中的他和朱肖肖,還不等開口說話,青年便一手持著銅鏡,另一只手伸過來,一點點描繪起他的臉,而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青年的低聲呢喃“和尚,原來你這么好看啊,早知道你是這副模樣的話,那我就早把銅鏡給拿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豬豬吸溜溜,小豬鼻子一挺,我又要拱白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