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匹命令完這些,又看著王禿和吉邦才二人領命而去,原本淡然的神色也終于變得凝重了起來
“走我們也出發,去城樓上觀看戰況”賈匹說完這話,就命令諸胡首領繼續留在城外駐防,然后賈匹自己帶著和郁和葛洪直接上到了城樓之上
片刻之后
賈匹提起了那盞城樓上的紅色燈籠看了一會兒,然后又朝著火光快速蔓延的遠方看了一眼
葛洪卻是早已忍耐不住,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蹊蹺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和想象,所以忍不住問道“大帥這一切太奇怪了沒有伏兵,也沒有抵抗,匈奴人這是棄城逃走了可是公主殿下又在哪里難道劉曜他們把公主殿下也擄走了”
“大帥葛洪說得對這事確實是太匪夷所思了,匈奴人這是玩得什么花樣要不要立即鳴金收兵,看看情況再說”
賈匹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指著遠處的一個方位說道“本帥觀察了很久,從我們進城開始,整個池陽城只有城主府那一帶火光通明想必我們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那里了”
同一時刻,城主府內的宴會大廳里
明月和阿郎,還有傅宣和北宮純,四人已經在空蕩蕩的宴會大廳之內等了許久許久,也不見中山王劉曜出現
而且在北宮純的幾次強行試探下,更是發現大廳之外已經被大軍重重圍住,根本不許他們四人踏出宴會大廳半步
此情此景,一種極度不安的不祥預感,瞬間就纏繞在了四人的心頭之上
“不好我們中計了”
傅宣一聽阿郎這話,立時忍不住脫口驚呼道“中計你是說中山王劉曜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計策”
“恐怕不僅僅只是識破這么簡單”
“什么意思”
阿郎不知道該怎么向眾人解釋,但又不得不解釋,所以只能斟酌地用詞道“假設葛洪見到了白渠城的賈大帥,而賈大帥又真的響應了公主的號召,愿意孤擲一注,放手一搏”
“你是說中山王劉曜會將計就計,直接引誘賈匹他們入城甚至故意放任他們殺到這里來”
“沒錯關中聯軍一定會殺到這里來,而我們就是他們的首要攻擊目標”
阿郎這話一出,不僅傅宣驚得目瞪口呆,就連一直在養精蓄銳,準備拼死一搏的北宮純也露出了駭然的神情,而明月更是蛾眉緊蹙,不可置信地看著阿郎
阿郎看著眾人的模樣,無奈地嘆氣道“是阿郎小看了中山王劉曜,他的身邊果然有能人啊恐怕他們早前所謂的出城迎擊敵人,就是一個托辭,實際上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撤離了池陽”
明月聽到這里,立時恍然大悟道“阿郎你是說劉曜不僅猜到了是我們派人出去聯絡了賈匹,更利用我的通風報信,引誘賈匹入城,但實際上他們已經離開池陽”
“不僅如此,恐怕他們已經把我們的人馬也都調集到了大廳之外一旦聯軍殺到這里,又看見那么多人守在這里,恐怕只要匈奴守軍再首先發動一下攻擊,那關中聯軍一定會把我們也當成匈奴人一起殺光”
“”
“說不定他們早就在城內四處埋伏好了兵馬,就等著我們自相殘殺之后,再來個放火燒城,將關中聯軍一網打盡哼哼能想出這種讓我們同室操戈之計的人,他的心腸該有多歹毒一旦此計成功,不僅賈大帥一世的英明算是毀了,就連公主殿下也要香消玉殞”
而就在阿郎話音剛落的片刻,大廳之外已經漸漸傳來了喊殺之聲
“阿郎你一定要再想想辦法,絕不能讓我們的人自相殘殺”
阿郎卻是苦笑著對著明月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他阿郎就算是諸葛再世也是無能為力了
可阿郎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明月憂慮的眼神,否則他也不會獻上明顯倉促而為的通風報信之計
所以阿郎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為了安慰眾人似的說道“如果大黑在的話”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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