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霜落道君連續啐了好幾口“我和他關系不大,少來掰扯我”
焚月道君懶洋洋地聲音也插了進來“復議。”
霜落道君道“秋長生,你這是要走了”
“你那好三尸勾結外界,那一位要是發現據說是個合道巔峰我一個初入陽神的小修士,殺幾個陽神也就算了,面對合道巔峰,我哪里有把握”
霜落道君“幾個陽神”
“你們沒發現”秋意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或許是死在秘境里,所以此處天道才沒有什么反應吧”
霜落道君“”
焚月道君“”
秋意泊又道“不過確實也有可能沒死,八卦表現出來的實力不太對勁,霜落你們兩個要注意他卷土重來說不定他早就又分了神識出去就防著遭遇不測”
霜落道君“他死沒死我們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你又不是本體你感覺到什么”言語之間,顧真所在也就到了也是運氣好,恰好距離秋意泊不遠。秋意泊和霜落又聊了兩句,略微交代了一下就算是完事兒,都是成年人了,倒也沒有必要相送十里亭,掩面泣不停。
顧真本是在打坐療傷,自從無名閣出去后,追殺他的人有所收斂,隨著日久天長,又恢復了原樣,今日好不容易甩脫了他們,隱姓埋名在客棧住下,自然要趕緊療傷。正當他到緊要關頭,忽地聽見門窗有所響動,他心中一動,正在考慮是否要強行打斷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驟然籠罩了他左右。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他與泊師弟也不過就是小時候一道玩過幾年,年紀大了就各奔東西,幾百年不曾再見,如今他卻能明確的分辨出泊師弟的氣息說是氣息也不準確,是一種微妙的感覺,每次秋意泊在,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安定無比。
顧真循環了一周天后就睜開了眼睛,果然看見了翹著二郎腿在他屋子里吃熱鍋子看話本的秋意泊,對面還窩著一只仙鶴,而一個裹了好幾處繃帶的妖異男子正在給仙鶴燙魚肉吃。
顧真認得,裹了好幾處繃帶的是卻邪劍的劍靈,而仙鶴是疏狂劍的劍靈,他之前擱秋意泊那兒養傷把它們認了個遍。他記得卻邪劍素來生人免近,這生人當中也包括了秋意泊的其他劍靈,疏狂劍和卻邪劍好幾次都差點打起來,今天這是怎么了
“顧師兄,你醒了快來吃點。”秋意泊先是打了個招呼,隨即注意到了顧真疑惑地目光,聳了聳肩道“卻邪拜疏狂做大哥了。”
顧真“啊”
他自床上下來,三兩步就在另一個空位上坐下了,他有些稀奇地看著卻邪劍面無表情的塞了一筷子已經不太燙的魚肉進了疏狂劍的鳥嘴,秋意泊解釋道“我方才去殺了幾個人,卻邪劍一對二輸了,疏狂一打三猶有余力。”
顧真“哦,怪不得傷成這樣。”
劍靈的世界真好懂,誰強誰就是大哥。
“沒事,已經修補過了,過一陣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