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邪能辦到的事情,疏狂必不會比他還差。
一只白鶴自天空而落,羽翼修長潔白,還未看清,便又化作了清光一縷,霎時間秋意泊身周青光大盛,數百青蓮憑空而開,劍芒吞吐,寒氣迫人,青蓮又在成型的那一刻凋零了去,無數劍氣在空中震蕩開來,霎時間將三人包裹其中
齊若道君臉色大變,卻掙扎不出,三人腹背受敵,只得與這漫天的青芒戰作一團,可那些劍氣如風一般,無處不在。
噗噗噗
數十道血箭自三人身上噴涌而出不過是一瞬,三人再度被迫放棄了軀殼,這次秋意泊沒有浪費,并沒有將軀殼絞成齏粉,而是留著,可以給卻邪當補品吃。
天際軌道再變,再度偏到了秋意泊這邊。
秋意泊緩步到了八卦道君前方,他問道“還有什么法寶么”
他手握著卻邪劍,總覺得和道君們打架其實是一件很沒有意思的事情。
很厲害嗎有多厲害
他沒有察覺到。
八卦道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隨即瞇了瞇眼睛“長生道君,你不過占法寶之利罷了。”
秋意泊搖了搖頭“法寶之利是其次也就是今日,與你們動了手,才發現原來道君之中,也是有很多弱者的。”
他手腕一抖,卻邪劍化作了一把殘破的算盤。
秋意泊的手指在上面撥弄了一下,銅錢叮咚,清脆動人。他含笑道“這卻邪劍,本就是為了做一把算盤而作的,只是除了一些意外,他的這本賬,不大好算涉及因果。”
秋意泊笑道“若你強我弱,我若以他算你,我必死無疑。若反之,你斷無幸理。”
“煉就至今,我還未曾有用他的機會,今日恰逢道友賞光,不如就試一試。”
“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
秋意泊居高臨下地看著八卦道君,他屈指在算盤上一撥,清脆的響聲就像是索命的符咒,寒入骨髓。八卦道君瞪大了雙目,死死地盯著秋意泊,他的神魂在一寸寸的被蠶食,被粉碎,奇經八脈在頃刻之間熔毀,在此時,他依舊還沒徹底死亡。
秋意泊松開了手,算盤滾落在了他的胸前,秋意泊俯下身去,對著他笑了笑,隨手一拂,大部分銅錢瞬間亂了陣型。
天地間安靜了下來,這方世界除了秋意泊外,再無他人。
唯有卻邪劍,浸泡在一汪血泊之中,血泊隨風,輕輕拍打著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