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茶水喝完了,終于上桌吃飯,一眾道君做派都很隨意,秋意泊仿佛是他們的老友一般,不拘言笑,居然也有了些安逸的氛圍。直到廳門砰的一聲從他們中間橫飛去了窗外,眾人一回頭,就見霜落道君和焚月道君站在門口,兩人臉色都算不上太好。
此時八卦道君看著他們整齊的頭發和衣物,悠悠一笑“還好,沒打起來。”
霜落道君和焚月道君跟兩只烏雞一樣互瞪了一眼,一人向左,一人向右,各選了一張桌子坐下喝茶吃飯,誰也不搭理誰。
秋意泊也是嘴賤“還打過”
天月道君挑眉道“怎么沒打過道友你是來的時間短,他們兩之前見一次打一次,就差沒把腦子都打出來了。”
秋意泊“這么厲害也不怕把道界打出問題來”
齊若道君“就是怕把道界打出問題來,這才只動口不動手。”
秋意泊豎起了大拇指“既然如此,那還是讓他們兩吵著吧。”
一眾道君頷首“是極是極”
“嗯哼”焚月道君忽然咳嗽了一聲,然后瞪了他們這個方向一眼,秋意泊預想中的靜若寒蟬沒有發生,大家喝茶的喝茶,打牌的打牌,一點眼神都沒給她。
霜落道君也瞪了他們一眼,也沒人理他。
秋意泊心道他們可能是最沒有存在感的道君了。
他總有些奇怪的感覺,卻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霜落和焚月顯然是吵架吵累了,將面前的席面一掃而空,酒水都續了三回,霜落道君還瞥了一眼秋意泊,找茬“秋長生,今天你好歹算是個東道主,怎么連水酒都不備齊”
秋意泊“喝你的。”
霜落道君“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焚月道君涼涼地說“人家長生道君做什么給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面子”
“焚月你這個老妖婆”
“霜落你這個侏儒怎么有臉說我”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一眾人非常有默契地起身,得了,這個地方讓給他們,他們換地方就是了。反正秋意泊是把客棧都買了下來,也不怕沒有地方,干脆帶著眾人上了三樓。
這客棧雖然他連牌匾都沒換,但他還是花了點心思改造一下的,整座三樓都被他打通,與自己的秘境相連,一眾真君上得三樓,便見靈氣化霧撲面而來,這靈氣卻不是天生地養,而是來自擺在三樓正中間的那八件法寶。
八件法寶以品字形設于百寶架上,并不顯得如何威勢逼人,也不顯得流光溢彩,氣象萬千,反而有了一些返璞歸真的味道。
秋意泊心念一動,忽地百寶架上一塊虎皮護腕便化作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寒天白虎一躍而下,緊接著又有法寶化作烏射麒麟、攆月白豹、照夜玉獅等奇獸而落,一時間廳中鳳鳴虎嘯,威嚴莫名。
眾道君連連驚嘆,天月道君眨了眨眼睛“長生道友,你這是改修御獸了”
秋意泊自然不是去轉修御獸了,只不過他此前說七件法寶是想著他已經給霜落道君煉制了一把弓,那么剩下七位道君剛好一人一件法寶,求個平均。如今他在這五十年里先把除卻焚月外的道君的錢都賺了一遍,自然要拿出點有意思的東西來,今日才能多賺點啊。
求人煉器,這第一件,基本都是兵器。那么今天算是第二件,還不是量身定做,那秋意泊只能劍走偏鋒,一件能當坐騎的法寶,自然要比其他只單純講威力的來得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