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猜的。”秋意泊看著萬寶爐,十指牽引著數萬靈絲,在萬寶爐中構建著絕世的寶物,他笑著說“我就算猜錯了,那我也不虧。”
霜落道君沒有再說話,忽地,萬寶爐爐鼎大開,還未散去的劫云重新凝聚了起來,低沉的雷吼在天地間擴散,秋意泊道“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雖然一開始只是一個游戲,但既然已經布下了這么大的陣仗,要是到最后誰沒能贏,豈不是太可惜了”
霜落道君懶得理會他,迎向劫雷而去。
養出秋長生這種人的宗門是祖墳冒了青煙吧年紀不大,做派卻是跟個活了萬把年的老狐貍一樣,他們這個道界的水算是被他攪混了。
可惡最可惡的是自己還沒辦法拒絕。
我師兄是你的三尸嗎
不是。
那我該殺的是白玉京的焚月。
你師兄的事情和你又沒什么關系,摻和合道道君之戰,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我是個貪心的人,我什么都想要,所以我要保我師兄活著。
你不過陽神,小心死了。
試試才知道會不會死,況且有你在,我不會死。
那你怎么確定我肯幫你我不需要合道法寶。
你不需要,自然有人需要。
你有病吧你過得不好就想讓所有人都過得不好
不然呢
我出力幫你打死打活,最后好處你全撈了
大家一起合作共贏。
我能贏得什么
贏得這一場游戲。
又是十年,白玉京中的平和寧靜今日卻透露出一絲詭異來。
無他,因為白玉京今日大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只有躲在家中的無數雙眼睛在悄悄地看著“道君,居然又是一位道君”
“今日京都之中到底怎么了怎么道君全來了”
“噓許是要商議什么大事,道君言行,豈是我等能夠揣測的”
霜落道君不是很爽地看了一眼路邊的小院,道“焚月那個老女人有病吧大家私人行動,搞成這幅模樣來做什么”
搞得他跟個奇珍異獸似地被人圍觀,這些人是不是傻的,正當躲屋子里他聽不到是不是能不能有一點常識
秋意泊是蹭霜落道君的馬車來的,他想了想說“大概就是想要你這樣”
霜落道君嘲笑道“你難道就很好”
他們坐的是馬車,天氣熱,只懸掛了一個竹簾,透著竹簾隱隱約約還是能看見車中的景象的大家都是修士,有這么一點,也夠看清楚了。